拎着衣领上了轿，一路了秦府，在黑暗中上了车，往城外去。秦远此次去，带了十五与另四个小厮，分行两车。原来他本着堂兄的名，还是去问了问秦家两个少爷是否要跟着一去玩玩。两兄弟倒是心里惦念着想去，却被秦夫人临时得了消息，斥他们念书去。她的原话如此：“你们堂兄是不念书也有钱使的，你们成么？少跟他胡闹瞎玩，待他回来了，我再好好训他。”秦林秦川还懵，心想原先妈还劝他俩多跟着秦远呢，咋转话就变了？

秦远丝毫不在乎回来后他伯母要如何“好好训他”。他与十五坐于一辆车，因十五困着，让他脱了靴躺，枕在秦远膝上。十五昨日帮朱红清院而累着了，睡得昏天黑地，车了京城他都不知。

到了地方，十五方清醒。今日秦远给他安排的是一窄袖胡服，腰由带扣，可以系挂弓筒，宽大而绑起，包裹一腰窄的少年人。墨发由秦远重新束了，蹬玄武靴，净利落。秦远同样着与他近的一，带着十五与其他人一同去了厩。秦远前几日托人来照看过，给十五挑了一温驯的骏，由夫牵厩。

秦远低声问：“怕么？”

十五压未听见，由人扶着上了，轻轻呼了一声，握住缰绳的手轻轻颤着，动了动。这被训得极好，未听指令便不走，蹄不过在地上动两。十五低见他少爷，笑了笑：“少爷说什么？”

秦远翘起角：“兴成这样呢？往前边坐。”

十五依言动作，秦远一脚踩镫，一个翻便坐于十五后边。秦远几乎是环抱十五，双手一同握住缰绳，侧耳：“先教你怎么骑，待会任你跑。”

此是城外一草场，京城不少公哥儿养的好，既不能用去拉车，放家里又跑不开，便放在此。草场东接林西接湖，纨绔弟偶来骑，顺便打猎玩乐。然近几年京中纨绔行诗作对，骑渐渐没落，这也荒了不少。幸而还有几匹好，秦远见着喜，脆买了。

他两辈都不喜念书，只这些玩意。小时候他娘便给他买了良，待他大了可以骑。待他娘走了后，秦二老爷不动他，他成天骑着在外边野，迫不得已才回家念个半天的书。在他记忆里，十五文雅冷淡，应当是不骑箭的。由此他这回也未报多大期待，只想着带十五来放个风。没想到十五不仅喜，还喜得不得了，面上都带了笑。

秦远教了半个时辰，来让十五吃些东西。十五迫不及待地随意了，好容易狼吞虎咽去，咕嘟咕嘟喝了几大茶，了嘴，睛亮亮地看秦远：“少爷，吃好了吧？”

秦远才刚吃了半个玫瑰酥，闻言还未说话，就听前的少年补充：“既然少爷未吃好，那我便自己先去了。”

秦远：“……”

秦远：“你…去罢去罢，我着人跟着你。先跑慢些，小心肚不舒服。”

十五应了声，奔回骑去。秦远将剩的玫瑰酥吃了，心里很不是滋味。看着十五对的那喜劲儿，合着他还比不上一匹呢？

跟来的小厮有大半不会骑，伺候秦远用完早膳后便留在原地。秦远带着其他人回了场，自己挑了一匹，上自去寻十五。数人骑了前去，发觉十五正玩得兴，后跟了一小厮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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