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啊，要是那么容易，爹我早就辞官了，还得到你吗！你知商人要和朝廷打多少吗，要是没有朝廷里的关系，你生意能容易吗？你知在什么地方，要卖什么才更赚钱吗？你知商人每年要向朝廷多少税吗？”

两人都被训得抬不起，赵肃有心杀杀他们的锐气，毫不留：“所以，你们不要以为你们爹我当过大官就如何，也不要以为你们比别人多读了几本书就厉害，这世上你们不知的东西多了去了，单单是这些问题，你们去翻翻书，看哪一本里有答案？”

赵耘扁扁嘴，凑过来依偎着他，抱着赵肃的胳膊撒：“爹爹我们错了，您别生气。”

赵耕刚才被得小脸通红，这会儿也不敢吱声，他们一回见老爹发这么大的火，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愧疚，从小到大，赵肃手把手教着他们认字读书，远比一般父来得厚，就像赵肃竭力让他们获得更多自由，而不要被这个时代的条条框框所束缚住一样，他们的亲娘从小不在边，对赵肃便倾注了双份的孺慕之，平时父仨打打闹闹也就算了，赵耕赵耘是绝不愿意惹父亲生气半分的。

“爹没生气。”赵肃一手一人将他们搂过来，“爹只是希望你们不要盲目自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任何时候都不要看轻一件事，否则就会吃大亏的。”

两人连声答应，可赵肃觉得，是鹰总要翱翔，虽然现在两小鹰还稚了，但趁早打磨，对他们只有好，等成再来纠正，就晚了。

现在让他们多见识，受挫折，能够锻炼心智，二来书本上的东西看得再多，也终究是纸上谈兵，没有自己亲所见的冲击来得烈，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很多事都需要他们自己去领悟。

主意一定，赵肃重提旧事，同意他们去游历，两个人一听说能离开乐县到去玩，一蹦三尺，恨不得即刻上翅膀就飞去。

赵肃又提了三要求：一是让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写见闻，回家他要检查的；二是不能让侍卫离，不能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凡事量力而行；三是每个月都要回家一趟报平安。

能去玩比什么都重要，两个小孩儿自是如啄米，然后就手拉着手，兴兴背上行远门游玩去了，应赵肃的要求，后还跟着两名经过锦衣卫调教来的赵家侍卫。

薛夏原本不大放心，总觉得他们太小，而且以赵肃的份，请什么名师来教不行，非要让他们门，可看人家父亲的都当起甩手掌柜了，自己更没必要太过纠结，也索不了。

事实证明这教育方式还是有些用的。在若年后，当一个成为大明帝国第一任外务尚书，一个成为名闻天的贾时，他们总会想起这桩往事，并将其作为赵氏家训传去，规定每一名赵氏弟，在十五岁之前，起码要门游历几回，增见识，磨练心。

这些都是后话了，京城那边，赵肃走后，很是平静了一阵，然而在万历十年的开，就开始了一连串大事的发生。

事的源，是张居正被弹劾。

早在考成法颁布之初，张居正曾经上折阐述该法的容，里有一句话：抚案官有延误者，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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