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显神采奕奕，只是当他瞧见赵肃时，脸上不免惊讶的神。“你这是返老还童不成，怎么看起来倒比前些年还要年轻？”

他这师弟面白皙，又没蓄须，发漆黑，容貌俊雅，说他与自己同庚都没有人信，只怕还要再年轻几岁。

赵肃：“这不是负了你十多年，在外逍遥自在，心快，所以青常驻么。”

元殊咳嗽几声，心这人这么不可，怎么生得那么可的儿来，赶转移话题：“我赶回京，一路风尘仆仆，连吏都没来得及去，就先来了你这里，你就这么迎接我啊！”

赵肃面变柔，笑意加，上前揽住他的肩膀，一把抱住：“迎归来！”

他上有淡淡的皂荚味，混杂了衣服上一不知名的熏香，清淡悠远，似竹非竹，就像赵肃给人的觉，元殊被他搂住，那香味也跟着扑鼻间，让他陡然就忆起两人年少时的景，眶一。

“这些年可好？”语调有些低沉，听得他的绪也和自己差不多。

“我很好，你呢？”

“走，屋再说！”赵肃松开手，拉着他往里走。

书房里。

几碟小菜，一壶温酒，窗外光明媚，屋里和如。

二人两两对坐，看着对方的面容，一时竟有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的慨。

“小师嫂呢，没跟你一块儿回来？”

元殊白了他一，“我结了冥婚。”

“什么！”赵肃略略呆滞。

看他难得吃瘪，元殊哈哈一笑，又有些唏嘘：“父母去世前就给我订了一门亲事，是当地一书香门第，后来我离家多年，托人回去送信，让对方另嫁，不必等我，可直到两年前对方因病去世，我才知她一直没嫁人，我敬她节烈，便与她结了冥婚，娶个牌位回去，后来又在当地娶了个小人家的女为妾，生了个儿，也算香火有续了。”

赵肃与他书信往来，一直没听他提及私事，偶尔打趣两句，也不会打破沙锅问到底，是以不知这个看起来风倜傥的小师兄，竟是与人结了冥婚。

赵肃叹息：“你何必如此委屈自己？”

元殊挑眉：“也不算委屈，我本就不想在男女之事上多费心思，娶谁不是一样？在云南这些年，一直没闲着，东奔西走，云南全境几乎被走了个遍，连带那些苗、白、傣民聚居的地方，我也去了不少，有一回还差把命代在那里，要是娶了个大活人回来，只怕跟着我也享不到几天好日，还要镇日提心吊胆。”

元殊虽然有妾，但妻妾地位天壤之别，妾室更不可能与夫君有平等的地位，所以他只是轻描淡写略提了一句，看得也稀疏平淡。

赵肃眉锁，重却已经不在男女私事上，而是他后面那句话：“险些丧命又是怎么回事？”

元殊笑了笑，“也没什么，有一回苗民叛，规模很小，但若是惊动朝廷，便要派兵镇压，届时苗人对朝廷的仇恨又要更一层，我便亲自去游说他们，所幸最后也成功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赵肃却听得其中的惊心动魄：“你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不成，怎可如此轻率！”

“我怎会不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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