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翊钧：“准。令党馨秘查，不可打草惊蛇，将所查结果一应呈报于你。”

“是，另外还有一桩，则是建州三卫。万历元年时，李成梁在宽甸一带筑六堡，建州右卫以此为借起兵扰边，如今开市互贸，臣请严命约束诸将领，勿以建州女真人少而欺之，亦勿放松戍边防守，以免别有用心的人有机可趁。”

赵肃心中一动，这建州三卫，如今尚不朝廷之，可也就是几十年后，却是覆灭明朝的大敌，这里的建州左卫，就有后来的清太祖，努尔哈赤。

究其努尔哈赤从明朝敕封将领，到反明的经历，明朝廷与努尔哈赤自然各说各的不是，明廷说女真族人忘恩负义，不思报效，反为虎狼，努尔哈赤则说明朝边将贪得无厌，辱杀父祖，令他不得不起兵反叛。

但实际上，任何一件事的发生，总是多方面的因素共同促的，要说努尔哈赤没有野心，打死赵肃也不相信，可要说他的野心是朝廷来的，也不能说是错误。因为在当时，边陲防务，不像后世的民族政策，多方抚恤优待，而是多有暴歧视，女真族在东北，多会采参采东珠，朝廷派驻边陲的将领，因为这两样东西与女真族起冲突的事，不在少数，说到底，还是一个策略的问题。

在赵肃看来，光打不抚是不行的，每个族群里都有骨，今天你狠狠打了，人家报复心，过个几年，十几年，又卷土重来，到时候朝廷一旦弱，就吃不消了，就算朝廷势，这么年年打去，消耗的还是国库。

所以最好的办法，莫过于剿抚并用。打，要狠狠打，抚，也要风化雨，拉拢鞑靼、女真中不想打仗，想过好日的那一分人，再慢慢行文化层次上的同化，将其变为中原人民的一支，日好过了，谁会想去过那些茹饮血，朝不保夕，风雨打的日？

但是这个办法，需要几十年，乃至上百年的功夫，赵肃所能的，不过是丢这个，让它生发芽，至于以后的事，就只能留待后人去心，与时间的验证。

他也曾经和戚继光提过，得到了戚继光的大力赞同。上兵伐谋，其次伐，其次伐兵，其攻城。作为一个武将，戚继光的目光并不短浅，甚至可以称得上远，他心目中所谓的“伐谋”，正好与赵肃的想法不谋而合，都不仅仅看到前的胜利。

所以趁着建州右卫的异动，戚继光也把自己前段时间与赵肃商量过的想法说来，皇帝很痛快地答应了，全权给他去负责。

可以想见的是，如果展顺利，并且一直顺利去，那么几十年后那些兵祸大变，也许就可以消弭于无形。

皇帝看了看众人：“既然今天无事，那诸卿就先告退吧。”

“臣还有一事。”张居正缓缓开

“张师傅请讲。”

张居正看了赵肃一，沉声：“臣请关天书院。”

赵肃眉微微一动，抬看他。

重戏来了。张四维坐直，也望向赵肃。

第130章

张居正为什么突然提关闭天书院？这不是一时气急昏想来的招，而是经过思熟虑，各方面因素综合之后，非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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