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带来的变化，必然是格也跟着势起来，不甘屈居人，即便那个人是张居正。

对这变化，赵肃不知是兴教育成功好，还是担心历史偏移了轨，不知会走向何方好。

见赵肃不言不语，朱翊钧有些担心，试探问：“肃肃，你是不是觉得朕很任？”

赵肃回过神，摇：“陛大了，有自己的思虑，臣明白。”

一句臣明白，让朱翊钧心中温熨帖。

小时候，这个人耐心引导，把自己真正当成一个大人来看待，在所有人都觉得他年轻气盛，担不起一个国家的时候，又是这个人成为他最实的臂膀，让他在心低落的时候，总还有一地方可去，总还有一个人可以倾诉。

左右两人已经醒了，索真的聊起天来，朱翊钧对开放海禁之后的景抱着颇的期待度：“记得小时候你和朕说过西洋的事，若真有个西洋人来中原，朕得见见，与大明截然不同之皆可印证，假使他们真有比大明还先的东西，定要学过来，以免朝廷那些御史们睛成天在上。”

朱翊钧毕竟没有亲经历过，所以无法真正想象世界上有比大明还要盛的国家，但少年总是容易接受外来事，以一个帝王的份能说这番话，弥足珍贵，要知中国素来许多皇帝都认为世上唯有中国才是天朝上国，这样自大的心态，最终导致一步步落后。

“泰西诸国，如今最盛者，当为占据我国濠镜的佛郎机人。佛郎机其实只是泛称而已，它们真正的名称，叫牙，和西班牙。这两个国家凭借先的航海技术和海上贸易，称霸海洋，足迹遍及大半个世界，贸易使得大量黄金他们国家，所以富得油。”

这些典故，朱翊钧曾经听赵肃提过，但没有现在这么详细，闻言前一亮：“这样说来，佛郎机人已经是无敌于天了？”

赵肃摇：“那倒未必，如今泰西还有个国家慢慢崛起，名为不列颠。这不列颠帝国的当权者，却是一位女帝，叫伊丽莎白。”

朱翊钧大吃一惊：“女如何能为帝，莫非是武瞾一类的女？”

“泰西有些国家，女也有继承权，当国王膝没有嫡亲儿时，女儿可以作为第一顺位继承人，这位不列颠王国的女王，就是前任国王唯一在世的女儿。”

朱翊钧锐地抓住其中的疑：“何以这些国主，称为国王，而非皇帝，难是因为他们的国家特别小？”

“泰西诸国，确实不如华夏大，整个泰西合起来也就比大明稍微大一些，但是国土的大小并不能决定国家的贫富。在泰西，能对一个国家产生影响的，不仅是国王，还有它的宗教。与我们不同的是，他们的国王不是天，而要经过教廷认可，教宗亲自加冕，才能称之为皇帝，否则，就只能称为国王。”

朱翊钧若有所思：“泰西人也讲究名正言顺。”

赵肃笑了笑：“不错，在他们那里，教宗的权利极大，不仅涉泰西各国政，而且对异教徒实行残酷镇压，向普通民众发售免罪符，声称购买之后，就可赦免其平生的罪孽，死后升天堂。”

朱翊钧皱眉：“这与邪教何异？”

他想起嘉靖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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