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后世那样光亮透彻的玻璃镜，但这技术被牢牢掌握在意大利人手里，所以一面玻璃镜，比金还要珍贵，是被欧洲上层贵族拿来炫耀的资本。

赵肃当然知如果一旦能够造玻璃镜，将带来多大的利，所以在掌工之后，他也费了不少心思，还询问了很多工匠，可后来才发现，玻璃镜的制作并不是那么简单。

除了材料之外，还要掌握分量比例，温度火候，一旦稍有不对，练来的就绝对不是想象中的样，而他所寄希望的那些工匠，压也不可能光凭他的描述就能够把材料找全烧制来，因为几千年来，人们已经习惯了用铅钡两材料来烧制玻璃的定向思维，赵肃又想不起其中几重要的材料，于是只能作罢。

他悲惨地发现自己就算多了几百年的知识，也不是无所不能的，一个人总有自己擅与缺失的地方，所以像烧玻璃炼钢铁这一让科技大跃的事，是不用想了。

但是想要让中国追上同时代欧洲的脚步，却不是虚无缥缈的梦想，即便没有现超前的科技，然而只要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打开一扇合适的窗，接纳外面的东西，总有一天也能与世界同步，以中国人的智慧和能力，崛起复兴只是迟早的事。

这个时候，欧洲正是文艺复兴时期，自然科学有着大的展，而赵肃也已经制定了一系列的计划，来慢慢实现这个蓝图。

但这些事，他没有办法与任何一个人说，包括朱翊钧。

朱翊钧看到他略带忧思的笑容，就知他又走神了，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像小时候那样挨过去。

“你有什么难，告诉朕，朕已经大成人，可以帮你分忧解难了，如果是张先生为难你，朕也……”

话没说完，嘴已经被赵肃住。“陛，张阁老对臣很好，并没有为难之。”

“知了。”朱翊钧把他的手抓来，却没松开。“你是怕朕心里对他有怨怼，当不好一个明君？放心吧，公事与私事，朕分得清，他人是霸了些，但的事，确实是于国有利的，只是在你和他之间，当然是你比较重要，要是他对你不好，朕自然要为你说话，站在你这一边。”

说完又凑近了些，发鬓微微蹭了蹭赵肃的发，略带讨好地笑：“肃肃动吧？”

这番发自肺腑的话，饶是铁石心的人，也会动容，何况赵肃不是。

他终是伸手，摸了摸朱翊钧的发丝。

“陛待臣这样好，臣消受不起。”

“消受得起，怎么消受不起！”朱翊钧忙，他知老师吃不吃，都要扮柔弱扮可怜，使劲眨，是夹的觉：“你教我读书，教我写字，教我人的理，这世上，除了父皇，你就是朕最亲近的人。”

“还有两位太后娘娘，臣不敢与之比肩。”赵肃没被他的话冲昏脑袋。

朱翊钧低，微微以叹：“中规矩所限，朕能见到两位母后的时间，其实也不多，若是朕在母后那里逗留的时间一些，别人不敢说，母后也会赶人，让朕跟着张先生多多学习。”

赵肃想想也是，心又了些，想着自己中间还有六年没在他边，这个自己从小看着大的孩，无人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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