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急：“那可如何是好？！”

“海棠还在里帮忙，我也得去了，你在外看着，现在夫人在生产，大人又不在，府里上上，总该有个人打，你别慌了手脚！”牡丹殷殷叮嘱，又听见里传来陈蕙的惨叫，两人相视一，骇然变。

对于女来说，生孩就是一鬼门关，莫说平民百姓，即便是富贵人家，因难产而丧命的事也不在少数，陈蕙本来就不算健壮，加上又是早产，必然比寻常女还要艰难。

连翘几乎快哭了来：“牡丹，夫人她，她没事吧……”

牡丹张了张，正想安她，忽然听见里屋响起婴儿啼哭声，然后又是稳婆连声阿弥陀佛：“好了，好了，来了，来了，是位小少爷呢！”

二人大喜，连忙跑屋，只见稳婆手里正抱着血淋淋的婴孩，喜上眉梢，旁边婢女连忙拿着丝被将甫生的婴儿轻轻裹住。

牡丹她们还没醒过神来，便见一直在照料陈蕙的海棠转过，一脸惊慌：“夫人这是怎么了，你快过来看看！”

稳婆忙上前查看，过了片刻，也跟着大惊失：“哎呀，不好，夫人肚里还有一个！”

只见陈蕙躺在床榻上，双目闭，面蜡黄，已经是气息浅薄了。

“不能让她睡着，快喊醒，要是孩在里……那可就是一尸两命了！”稳婆小声。

众人都闻言大惊，连忙喊起陈蕙：“夫人，快醒醒！”

喊了半晌，陈蕙的微微一动，慢慢撑开一条。

牡丹哽咽：“夫人，您不能睡着了，还有一位小少爷呢！”

“……”听到这句话，陈蕙意识地一震，调动起浑力气。

稳婆大喜：“对对，再加把劲！……又是个小少爷！”

伴随着她的声音，响起一声婴儿啼哭，却明显不如之前那个有神，似小猫一般叫了几声便有些气力不继了，拳蜷成一团，皱的小脸看不丑。

再看陈蕙，却已经完全昏迷了过去。

广元县。

城东龙王庙前，偌大一片空地上搭了一个台，周边坐满人，个个衣着光鲜，看上去都是县城中颇有声望地位的官绅富贾，只不过每个人的脸都有些古怪，稍微好的也就是板着张脸，更严重的还有如丧考批的。

赵肃等人到来的时候，那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周围也有官兵把守，还围着不少看闹的老百姓，脸上都带着嬉笑，甚至还有幸灾乐祸的，神与坐着的那些人形成鲜明对比。

少时，锣鼓声齐奏，一个穿着雨师袍的人步了来，一手拿着幡，一手抓着拂尘，在场中来回走动，随着鼓乐的节奏来去，形容稽，惹人发笑。

“这位大哥，这是要求雨呐？听说县太爷会亲自来，哪位是县太爷呢？”赵吉向旁边的人打听，他生机灵，到这里短短两年，也能学了一似模似样的川话了。

“喏，那不就是！”那人努努嘴。

“啊？”赵吉一脸茫然。

“就那个舞的，就是咱们邹大人了！”那人看着赵肃等人呆滞模样，笑嘻嘻：“你们一看就是外地来的，难怪不知，每年旱，咱们县太爷都要亲上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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