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板起脸，没有那日私谈的和煦：“在外为官，须为民谋福，否则不要对人说是我肃卿的学生！”

赵肃笑：“是，学生一定谨遵教诲，不负老师清誉。”

陈以勤反倒是和蔼可亲，没有拱那般严肃：“少雍啊，咱们虽然不成亲家，可老夫从来没拿你当外人看，此去莱州，山远，望自珍重，你能有这番气魄和决心，敢为人之所不为，将来必成大！”

赵肃：“老师谬赞了，学生愧不敢当，自当尽忠职守，方不负陛与两位老师厚望。”

陈洙，申时行等人又番上前，絮絮叨叨代了一堆，包括往赵吉那里程仪的，让赵肃要常写信回来的，众人之中，申时行心最，说得差没掉泪，还得赵肃反过来安他。

赵则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了妻俞氏小，就是那位因为得罪严嵩一党而被放，新皇登基之后又大赦释放的俞大人之女，也是让赵心心念念，相思几年的心上人，如今已经是赵夫人了。两人刚从俞氏的老家归来，新婚燕尔，眉目转之间都带了一意，拱陈以勤他们也就罢了，倒是羡煞了一年轻人。有人终成眷属，一方是苦等数年没有变心，一方是历尽磨难而不改本心，连赵肃都为他们兴。

俞氏笑盈盈地听赵和赵肃说完话，从婢女手中接过一个包袱，递给赵肃：“叔叔远行，我没什么拿得手的，里有几件夏天的衣裳，怕您去了那里，正好赶上夏天，没衣裳置换，请叔叔笑纳。”

赵在一旁得意洋洋地炫耀：“瞧我媳妇，天第一贤良淑德，有谁比得上……”

话刚落音，被赵夫人剜了一，立不敢吱声了，赵肃大笑：“可算找到个治你的了，嫂好好看着他，可别让这小冲动闯祸！”

俞氏看了赵一，抿笑：“叔叔放心，有我呢。”

一一闲话完毕，也就该启程了，赵肃看再没有人前来，心有些空落落的，又想到那人此刻必然是在中读书，只怕难以来，便朝众人别，上准备走人。

冷不防后远远地传来一声呼喊：“肃、肃————！”

赵肃愕然回首，却见朱翊钧骑着奔驰而来，与他同骑的是冯保，想必是担心他年幼摔了，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一个却是张居正。

“肃肃！”朱翊钧着急大叫，转匹已跑到跟前，“停，停！”

他甚至等不及真正停来就要往跑，冯保吓坏了，忙勒扶他来。

朱翊钧一便扑向赵肃：“你怎么也不等我？”

赵肃没注意到自己的笑容在看到小孩儿的瞬间绽开：“你不是在读书么，怎么溜来了？”

朱翊钧微微撅嘴：“我让张师傅和冯大伴送我来的，后来父皇同意了。”

后的张居正和冯保相视苦笑，赵肃想也知他为了只怕是死缠烂打，诸般手段都用上了。

“你份所系，是天家威严，以后不可如此了。”赵肃如此说，语气却没有斥责之意，反倒带上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知了。”朱翊钧抱住他的腰，埋他怀里，声音闷闷传来，恰好让两人能听见。“肃肃，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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