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避开话题。

张居正赞许地看他一：“不错，我也是和老师这么说的，只不过如今他返乡守孝，要抓到他的把柄，实在是千难万难。”

赵肃心念一动，突然觉得自己仿佛在许多杂无章的线团里摸到了线，豁然开朗。

“我看不难。”

严党喜无中生有，造罪名诬陷别人，他自然也可以以彼之还施彼，至于罪名，还得一番功夫，像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这，是不可能让嘉靖动容的，只有动摇到皇权统治的基，才会引起皇帝的警惕和忌讳。

只要在这一上文章，就算嘉靖帝奄奄一息，也估计会立爬起来收拾严世蕃。

徐府书房。

“他是怎么说的？”

天气窒闷难耐，饶是把阁当家来过的徐阶也受不了，时辰一到就赶回府，书房里摆上几个冰盆，又有侍女左右扇着扇，总算稍解闷。

“他说严世蕃生跋扈，就算守丧在家，也不会甘于寂寞，建议我们派人查一，说不定会有什么发现。”

徐阶嗯了一声：“那你怎么看的？”

张居正沉：“依学生看，赵肃说的也有几分理，这事，只要查到风草动，也足以成为我们扳倒严党的有力佐证。”

徐阶饶有兴致的笑容：“赵少雍这是在给我们主意，顺便还人呢。”

张居正奇：“什么人？”

“上回我推荐你与他一起裕王府，他必是还记着这份人。”

张居正明白过来，也微微一笑：“老师，这不是好事么，说明赵肃是个聪明人，又知识趣，和这样一个人打，总要舒心很多。”

徐阶睨了他一，心，官场上没有永远的朋友，现在是好事，将来就未必了。

“老师可要派人去查？”

“自然，先前你我当局者迷，只顾着应付陛与严嵩那边，忘了还有个严世蕃，赵肃这一提醒，倒是让我想起来了，严世蕃有个心腹叫罗龙文的，从他上着手，定能查不少东西……”

那赵肃陪了朱翊钧半天，直到午才离府，结果刚门，就碰见陈以勤。

“大人这是来看小世的？”

陈以勤咳了一声：“……算是吧。”

赵肃：“……”什么叫算是吧，这位大人还真不会说谎。

“你这是要上哪儿去？”

“想回翰林院去找书册。”

陈以勤一把拉住他：“不忙，先和我去看看小世吧！”

赵肃无奈：“大人，我刚从里来。”

“那有什么，再陪我去一趟吧，回我有事和你说。”陈以勤呵呵一笑，不由分说拽住他就往里走。

赵肃只得陪着他又去转了一圈，一一见了半刻钟前才刚刚见过的人。

待得两人离开，他忍不住问：“大人是有什么事要和我说？”

陈以勤言又止，慢吞吞：“还是找个僻静的地方再说吧。”

见他这副神，赵肃也有狐疑起来，心莫非是和裕王或嘉靖帝有关？

两人了醉仙楼，挑了个人少的角落，陈以勤叫了几个小菜，又与他说起醉仙楼的来历，东拉西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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