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想自己被罢官放全家充军甚至菜市斩首的悲惨后果。

结果，陛一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

徐阶总算揣圣意多年，有些心得，还安了他几句。

“南边瘟疫加上倭寇，北面近来鞑靼又频频叩关，到都需要钱，可已经拨不钱来，陛还想着要修缮永寿，这事……八成是想大事化小了。”

陈以勤苦笑：“可我们上还背着考题外和临时改题的责任呢，万一言官弹劾……”

“临时改题，那也是为了补救，你们将功折过，罪虽难免，可我估摸着，如果陛不愿闹大，那对你们的罚也就不会太严厉。你且回去，与肃卿一起忙阅卷的事罢，陛那里，我会帮你们说的。”

徐阶拈着胡须，一丝笑容，皇帝想把事压来，那自然是最好的，陷害者千算万算，只怕也没算到这一遭。

陈以勤这才稍稍放心，于是回来向拱转达了这一切。

拱听罢，总算舒了气，脸好看一些：“我本以为，这次我们俩能担任主考官，是陛有意于裕王的一个信号，可没想到，到来还折腾这么多事端，差把自己也赔了去。”

陈以勤心有余悸：“谁说不是呢，步步惊心。”

“哎，既然如此，多想无益，这便去看看卷吧，同考官批阅的结果也该来了。”

“原先以为只是小风寒，结果小世喝不药，吃了都吐来，大夫们束手无策，说再这样去，怕就凶险了，王爷也没办法，听娘娘说小世呓语的时候念叨过你的名字，就特意嘱咐我等在这里，让你考完试来就跟我去一趟王府。”

赵肃苦笑，他与朱翊钧相的时间不算，小孩健忘，怎么也不可能有多的吧，多半是还惦记着自己带他去吃的那些东西了。

车驶得飞快，冯保简单说了一小世的病，末了又低声：“兄弟，我知这事难为你了，娘娘本也没想着你能让小世喝药，只不过病急投医，抱了一丝希望，你尽力便是，小世是王爷的独苗，要是有个万一……”

要是有个万一，拱、陈以勤，乃至暗中帮助裕王的徐阶等人，都要失望大半，毕竟两王之中，现在只有裕王有嗣，如果连这优势也没了，争夺皇位的筹码无疑又少了一个。

“我明白的。”赵肃轻轻，接冯保未竟的话语。

饶是他有了心理准备，看到平日里活蹦跟装了弹簧似的朱翊钧小朋友躺在床上的模样时，还是吓了一。

冯保在朱翊钧耳边轻轻：“小世，小世，赵肃来了！”

朱翊钧自然是听不见的，他的睛虽然看起来半睁不睁，实际上神智是迷糊着的。

冯保回朝赵肃一个无奈地表。

这会儿旁边随侍的侍女刚帮他完脸，又换了一盆端上来。

赵肃伸手，探了探额，还很。

“这样去怕是不行。”

冯保叹息：“谁不知呢，可就是喂不药……”

“府上可有烈酒？”

冯保一愣：“倒是有的。”

“劳烦永亭兄了，我要一坛酒，一条净的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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