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了来，落在不远，又传来一声闷响。

片刻的安静之后，人群霎时起来，雷声未停，却已渐渐小了来，但恐慌似乎没有就此结束，在诸如冬雷不祥，天公警示之类的惊呼声中，大家开始争先恐后地往回跑。

在这人挤人的地方，走快一尚且有困难，何况是要跑，后果自然是前面的人被推倒，后面的人又撞上去。

混之中，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踩死人了，人命了！

第24章

这场混来得太过突然，他们离雷电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隔着重重人墙，也没能看清前面到底发生什么事，只听见那一声嘶喊之后，场面混更甚，面摊上的桌椅被推翻，连带旁边满满半车的风车也被掀翻在地，五颜六的被无数只脚踩踏在上面，很快面目全非。

所幸赵肃后是一棵大树，他忙抱着朱翊钧往后退了退，尽量用树来挡住人群的挤压，饶是如此，也还是被用力撞了好几，疼得直冷气。

冯保不敢怠慢，一边帮忙护住小世，也跟了过来。

朱翊钧趴在赵肃肩膀上往外张望，早就吓呆了。

尖叫声，哭喊声，救命声，斥骂声，全夹杂在一起，没有最，只有更。

大家都急着要走，所以个个都走不了。

那两个跟着他们的侍卫，早就不知被人冲到哪里去了。

现在回去，无疑更加危险，他们只好继续待在这里，等待着这场的平息。

冯保神焦急，跺脚骂：“五城兵司的人怎么还没到，顺天府衙的人都死哪去了，怎么会这事，大过年的，真是……唉！”

他及时刹住话，没有再说去，赵肃却听他的语意。

真是不吉利。

对于古人来说，冬雷和夏雪一样都是极罕见的现象，六月飞霜被视为千古奇冤，所以寒冬惊雷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事。

混有增无减，他们有大树阻挡，又没跟着一起跑，受到的冲击还不是很大，却亲见着有人被撞得破血，这况，想上去帮一把都很难，赵肃与冯保相视一，都看到对方里的无奈。

冯保低低：“这样去，恐怕死伤不少，不是个办法。”

赵肃：“我们连走都走不去，只能等官差来疏散了。”

冯保摇摇，没再说话。

朱翊钧的小手揪着赵肃的领，一刻不肯放开，睛瞪得圆，泪在里面来去，要哭不哭的模样十足可怜。

此时的他，毕竟还只是个四岁小童，养在王府，生活平静，梦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会看见这么多人在他面前受伤，甚至死亡。

“别看。”赵肃叹了气，将小脑袋回怀里，手一一地顺着他的发。

“肃肃，我要回家……”小孩嘴一瘪，呜咽着哭了起来，泪鼻涕全沾在赵肃的衣服上。“我要回家！呜呜呜……”

“小世，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再忍忍！”收到赵肃求救的信号，冯保赶过来帮忙哄，朱翊钧渐渐止了哭声，趴在赵肃上，睫上还挂着泪珠，鼻一一的。

旁边有个人被人群推了一，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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