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论的对象是……

二十糖葫芦。

偏生那小孩儿神特认真，瞅得糖葫芦小贩压力很大。

“我说小公，您就别作我了，你，这……”

看在对方打扮华贵的份上，指不定有大人在附近，小贩没敢发火，只是哭丧着脸。

“一文钱一，二十，是二十文喔！”

小孩儿严肃，可惜闪闪发光的睛卖了他，视线黏在糖葫芦上，只差没了。

白白的脸被寒风刮得染上一层红霞，越发衬得玉雪可。

小贩想了想，忍痛：“算了，一两文卖你好了！”

漫天要价，落地还钱，他天喜地说：“那我要一！”

小贩瞪大：“你不是说要二十吗？”

小孩儿无辜：“我一个人吃一就够了，为什么要二十？”

小贩嘴角搐，面容扭曲。

那朱翊钧兴采烈地摸遍上，赫然发现自己临门前母亲亲手挂在他上的小荷包不见了。

看小贩的脸越来越黑，小孩儿也泫然泣，赵肃终于伸援手。

“三文钱，我买一。”

“好嘞！”小贩笑颜逐开。

赵肃接过糖葫芦，递给小娃儿，顺了粉的豆腐脸。

朱翊钧瞅着红彤彤的糖葫芦，也顾不上这人的无礼，张嘴就是一。

“好吃么？”他抬起，那个帮自己付了帐，得很好看的书生正笑睇着他。

冯大伴说过外面的人都是庶民，不用和他们说话的。

于是朱翊钧没理他，继续埋啃糖葫芦。

“你叫什么名字，你家大人呢？”

不理他。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咔嘣，咔嘣，酸酸甜甜真好吃……继续不理他。

赵肃越发想逗他：“不理我啊？京城虽然是天脚，还是有许多人牙的，尤其像你这样白白的小孩，一般会被卖到山沟沟里煮了吃。”

朱翊钧终于有害怕了，他虽然聪明伶俐，却毕竟才四岁，平日也不常门，今天好不容易来一次，结果因为自己贪玩钻，被人一冲，就跟冯保他们走散了。

“我要回家！”他扁扁嘴。

赵肃扑哧笑了，弯腰抱起他：“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回答他的是朱翊钧咕咕叫的肚。

小孩儿对上赵肃带笑的眸，凶：“不准笑！”

他本想从对方上挣扎来，可小胖早就酸得不行，象征地扭一扭，也就任由别人抱着了。

“好好，不笑，”赵肃觉得这娃儿真是好玩极了，简直比当年的小元殊还好玩。“要不要去吃馄饨？很香的哟。”

“要！”一听有吃的，朱翊钧小朋友立两放光。

赵肃带着他在附近的馄饨摊坐，要了两碗馄饨，见小孩儿狼吞虎咽，忍不住摸摸他的：“慢儿吃，没人和你抢。”

“摸额（不准摸我）！”朱翊钧喊得很有气势，可惜饿得狠了，厉荏。

赵肃笑眯眯当没听见：“你一个人跑来的？没大人跟着吗？”

“走散了！”小孩儿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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