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势还是一消失。

一夜过去，终于等来天大亮。

遍观己方，士兵疲惫不堪，东倒西歪睡成一片，值勤守在垛的，也大都神萎靡不振。

江百上受了三刀伤一箭伤，箭伤正中腰腹，已经被抬去，能够作战的将领也十剩其二，杨汝辅不得不亲自督战，片刻不离前线。

不知不觉，赵肃竟成了跟随左右，帮忙主意的人。

也许是因为他有功名在，又也许是他足够冷静，杨汝辅默认了他的存在，其他人就更没有什么意见了。

倭寇的攻势并没有因为天亮而停来，相反天一亮，他们不再聚集在城门，反而分散各，伺机挑防守弱的地方手，这边虽然居临，却实在占不到多少好。

士兵们已经很久没有经历过战火，平时训练也松散懒惰，现在都恶果了，如果不是杨汝辅还守前线，现在只怕已经溃不成军，乐也早就被倭寇攻了。

“报——！大人，李儿中五箭，怕是不成了！”一名士兵气吁吁地跑过来。

江百被抬后，已经没有什么人能带兵作战了，有个姓李的捕主动请缨，杨汝辅见他勇猛过人，便让他暂替江百的职责。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杨汝辅脸大变，狠狠咬牙：“狗娘养的倭寇！现在还剩多少兵力？！”

“不到五百了，大人，要不我们逃吧？”那人苦着脸建议，珠已经开始向来转动。

他不开还好，这句话一，周围的人都跟着动起来，仿佛只等着杨汝辅一声令，就四散溃逃。

说时迟，那时快，刀光闪过，那士兵惨叫一声，倒地不起。

赵肃手里抓着杨汝辅的佩剑，睛扫过众人，冷冷：“动摇军心者死。”

血顺着剑往滴落，他却也不眨。

众人都被震慑住了，一时作声不得。

谁能料想书生会转化修罗？

杨汝辅回过神来，暗一声好险，若不是赵肃这一打岔，只怕现在人心已经彻底散了。

“传我令，有不战而逃者，杀！蛊惑人心者，杀！与敌投降者，杀！”

杀气腾腾连着三个杀字从他中吐，听得大家脸都有些白。

杨汝辅看着他们颓丧的神，暗叹一声，慢慢地，一字一顿续：“汝等乃大明将士，有守土保国之责，此仗若胜，本官自当上疏请功，若是败了，别说无颜见江东父老，皇命之，我们脑袋都要落地。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是！”

赵肃暗自舒了气，自住自己仍有些颤抖的右手，将佩剑归还杨汝辅。

“大人恕罪，少雍唐突了。”

谁生来都不是屠夫，但刚才看军心动摇，杨汝辅却当断不断，除了杀人立威，别无选择。

“你得对，本官不如你……”杨汝辅话没说完，目光便被城引了，又惊又怒。

“他们哪来的火铳？！”

赵肃举目望去，果然看见人群之中，有几个举起火铳，正往城瞄准。

城上的箭，稀稀落落，甚至近不了对方的。

“借弓箭一用。”

他从一名士兵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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