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鸟儿愈发灵了。”曲轻舟打趣，“见了娘亲您，都知是人儿了。”

他就这么僵坐着到了后半夜，听见淅淅沥沥的雨声，更觉凄凉。他也想直接就来寻曲轻舟的，这世上，他只有曲轻舟了。可他怕啊，怕那个儿时整日跟在后的小娃不过是童言无忌，怕他嫌弃自己是个上就要沦落街的落魄鬼。

白荀缩成一团，将脸地埋在双臂之间。自娘亲过世后，很少有这么疲惫的时候了。他知曲轻舟就站在门外，可他却不敢迈第一步。

“你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他上前捉住白荀的手，迫他与自己对视。盯着他饱的眸，白荀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曲老贼——”小臭鸟这一嗓尖锐的众人一惊。曲轻舟现在想把它的净了扔锅里，看能不能堵住这张小臭嘴。

——”小臭鸟又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在众人上打了的转，轻轻落在曲母的肩上。

曲轻舟站在窗外，他知白荀肯定没睡。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后半夜，凉风起，雨的更急。

“你早歇息，我今晚睡书房。”曲轻舟也不回地了卧房。白荀颓坐在床上，突然咧嘴一笑，笑着笑着泪就顺着脸淌了来。

正在发愁如何圆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曲母笑得合不拢嘴，肩膀笑的一一的，笑在了曲父的肩上。

曲轻舟也没有什么责怪白荀的意思，只是两人之间的事，如果不面对面解决，那以后的路只会更加坎坷。从母亲说漏嘴开始，他就知这件事或许不是表面的这么简单。

“一切计划行，伯父伯母请务必到场。”

曲老顽固刚刚还胡瞪，势要与这小臭鸟一决的气势瞬间消失了。气哼哼地想，夫人开心就好，次再收拾这只小臭鸟。

曲轻舟的脸一沉，将袖里的纸条递给了他。余光中看到了白荀的一僵。

曲轻舟的脸上看不喜怒，转回了卧房。一门就看见床上的人儿着气，汗沾了额前的发，手不利索地解上的衣服。

为什么自己向他坦白就那么难。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明明那么喜他，却要装作一脸嫌弃的模样。

白荀摇了摇，如果可以骂你的话，倒是有许多想说的。

乐的时光短暂，曲父曲母稍作停歇就已接近傍晚。临走前，曲母揪着曲轻舟的耳朵一通教训，要他好好疼白荀，不许欺负他。

巧合，太多了。

“嘴贫。”

曲父撇了一，不就是只小臭鸟么，夫人喜了，要多少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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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真是从小就不坦率。

望着父母上了车远去，曲轻舟了发红的耳朵，展开了刚刚暗卫给自己的纸条。昨晚白荀一放信鸽，就被暗卫拦截了，抄了一份后又将信鸽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