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队，仍然分刑事治安工作。

程大妈唠完程宇，指了指墓碑脚蹲着的那位：“程建国，还有咱们家小罗，又开新店了，又买新房了，又收新徒弟了，家里饭桌上又添新菜了，电视节目都演三了！晚上我开电视，换了仨台，什么、的，都是咱们家小罗，除了没让我抱上大孙，咱家小罗啥都能，都全乎了！”

“老程，我往他们分局领导意见箱里小纸条了，给他们提个建议，以后除了西城区十佳警帽，也评个西城区十佳警嫂、警帽对象什么的，给咱家小罗也选上去……”

……

拜祭过程爸爸，一家三来，程大妈想要爬香山，去碧云寺转转，赏个玉兰。

程宇皱眉，了眉心，睛遍布红丝，熬夜值班好几天了，特别乏。程大妈摆摆手，自个儿去爬山，不让人陪，罗战赶颠颠儿地填补上：“妈，程宇累了，让他在车里打个盹，我陪您爬山赏儿去。”

程大妈满意地瞟了一，把罗战的手亲亲挎到自个儿胳膊上：“还是这大儿孝顺。”

罗战挎着程大妈走老远，还回冲程宇暧昧地使，伸着脖，隔空跟程宇啵儿了一。程宇嘴角浮笑，白了罗战一，扭钻到车里，把车座放倒，两一伸。凯宴车特宽敞，睡着贼舒服。

程大妈一路挎着小罗同志，走在弯弯曲曲的山路台阶上，一路絮叨程宇：“小罗，瞅见了吧，还不如你呢！”

罗战心疼媳妇，赶解释：“程宇工作忙，每天起那么早，熬那么晚，没法跟我这个比，这又升副所了，以后都是我陪您。”

“得了吧！”程大妈一挥手，过来人看开了的表，咂着嘴，“我告诉你吧，男人，都这样！……”

“他们家程建国，以前就这德，每天晚上拎着小板凳，去找棋友棋——对了就是偷偷去找你爸爸棋！程建国从来就不知陪我，闷葫芦一晚上能不跟我吭一句话！……程宇这臭屎脾气，就最随他爸爸了，爷俩可像了。”

罗战重重地：“没错，臭屎脾气。”

“男人，就这样。小罗，你算是瞧见了吧？这就是他们老程家来的男人，让人没治没治的！”

程大妈拍拍罗战的手，安着。

当妈的是心疼小罗同志，这么贤惠又孝顺的，了程家门，伺候这帮难的老爷们儿，哪个给人当媳妇的说起来不是一肚委屈？

程大妈是恨铁不成钢得，语重心：“小罗，你以后不能太惯着他，啥都由着程宇。这家里男人，你得盯着他，教育他！……”

罗战傻不愣地，嗯，男人，要教育着……

“妈教给你，对男人，你得怎么着？你得拿住了他！”

程大妈手里还带比划的，伸手在空中牢牢一抓，攥了一个拳，教给罗战：“你得拿住了程宇，让他听你的，别整天没影儿似的，一家门都不知撒哪去了，叫都叫不回来，都不知着家，不顾着你，那哪成啊？副所咋地了？他还能尾翘上天？！也不能不顾家、不顾妈、不顾媳妇啊……”

罗战：“……”

程大妈念叨着婆婆经，心里最疼小罗媳妇，上哪找这么一块宝啊？

娘儿俩亲地挎着胳膊，一路观赏镜湖畔的玉兰……

香炉峰后山，六百年古刹碧云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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