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还是快到外面去吧，不然烟火晚会要结束了，这么丽的夜晚，错过一儿都是可惜的。”

朱利安拉着路易往执政厅里走，说：“不了，我想和路易说会儿话，我们很久没有好好说话了。”

凯瑟琳中闪过一丝惊讶，说：“有什么话不能等烟火晚会以后再说，今晚机会难得。”

“我等不及了，”朱利安调地吐吐，“我还有很多事要问路易。”

“可是...”凯瑟琳再次注意到和路易一起的伊凡齐舒两人。

朱利安忙：“这两人也是我的朋友，正好我要和他们叙叙旧呢。”

“你什么时候的朋友？”

朱利安没有正面回答，说：“总之，请凯瑟琳小先和贾博里去看烟火吧，再耽误可真的要错过了，我和路易他们聊完再去。”说着转望着路易，“你不会介意多给我一些时间吧。”

路易目光温柔地望着朱利安，说：“不会。”

朱利安温和又狡黠地一笑，说：“跟我来。”

在凯瑟琳怀疑又无奈地注视，朱利安将路易他们引大厅右侧一间供宾客小憩的休息室，并带着歉意地微笑在凯瑟琳面前关上房门。

房里只有一站昏黄的台灯照明，窗外烟火升空的光亮照休息室里。

朱利安关上门后，上到窗前拉开落地窗帘，推开玻璃窗，对路易说：“快，从这里可以去，我帮你拖凯瑟琳，但是也许不能拖住太久。”

齐舒惊讶得张开嘴。

路易不觉意外，只是绪似乎有些激动，双手微微颤抖。

“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朱利安说，“快吧。”

“你就不问我为什么，还有他们是什么人？”路易说。

“我相信你，也相信你相信的人。”朱利安说，忽然扑到路易怀里，“我知你有你的原因，最近我们见太少了，只是希望你以后能告诉我，我真的很担心你。”

路易轻轻抚摸朱利安的肩膀，只说：“好，我一定会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的。”说完一步从窗跨去，向齐舒和伊凡招手。

路易带齐舒和伊凡一条连接执政厅和神殿的专门通，正好避开人。

“朱利安不记得自己神志混后发生的事，只以为自己睡了一觉。”路易说，“他们不让我告诉他，我找到矮人们以后，他们更不让我单独去见朱利安。”

朱利安与路易从小亲近，忽然疏远，所有人都告诉朱利安是因为路易太忙，朱利安虽然有疑惑，却无从求证。

而路易自己也对是否告诉朱利安真相怀有犹豫。

“你怎么会怀疑贾博里？”齐舒问。

三个人快步跑向神殿，夜空中，璀璨的礼还在一接一的亮黑夜。

路易答：“因为贾博里向神殿送后没多久朱利安就事了，我寻找过所有的可能，不能不怀疑他。贾博里虽然有成为匠的资质，但是并不是资质最好的，至少从前不是。从前，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匠，他的几年也不见得能有一株会被神殿选上。直到有一天他培育的鲜忽然得到祭司们的赏识，祭司和们都喜上他的，把他院里的鲜全都送到神殿里。人们说是因为他多年如一日的虔诚动神，凯瑟琳认为贾博里大晚成。”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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