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还可以吗？」御西问。淡淡的清凉药味弥漫开来，御西用指腹与掌心顺著经络慢慢地在她不适的地方压。

御心抿了抿嘴，：「懂。」

「好笑、好笑极了！」御西笑：「那小要是知你有这想法的话，脸上表一定很彩。」

「可以，好舒服。」御心趴在房里的榻上，此刻的她除去了衣衫的束缚，只著一件桃抹和白丝织的短亵，展背後的无限风光。

「二哥，你的手好。」她舒服地半眯著，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快化了似地。

「哼哼，都已经嫁人了，当然不是小孩。」御西接著问：「说吧，在想那家伙什麽事？」

「只是想想嘛……」

「心儿，」御西的手抚上她雪白的双肩，「只要御华能证明他有资格站在你边，我和大哥都不会反对。」

「学这个什麽？」御西故意作，「要来帮我推拿吗？」

御西倾吻了吻她的脸颊，「心儿，我你……」

「心儿啊，这事连想都不用想，就算有什麽神术妙法可以把他变成女的，他也不会肯的。」见她还一脸懵懂的模样，他提醒：「因为他想成为你的男人哪。」

御心静了会儿，然後：「……如果我也可以学的话，不知该有多好。」

「……二哥，我……还可以再嫁给华吗？」御心问。

「我在想华。」

御心的心思忽地飘到离家磨练的御华上，他年纪比自己小，却已外历练，而自己在谷里悠然自得地过著每一天，相较之，就更加对御华到心疼。

御西俯，在她光的雪肩上印上一吻，「我的手可是为了你而发的喔。」

「懂就好。」

「嗯，我在想……」御心嗫嚅，「如果华是女孩，就可以跟我一样留在谷里让你们保护，不需要年纪这麽小就离开。」

「二哥，你用了功？」

「好好好，二哥知你的意思。」御西笑，「不过心儿不用费心地学这些功夫，有我和大哥保护你就行，你需要的，就是每天保持快快乐乐的心，无忧无虑地生活。懂吗？」

「好啊！又在我面前想起那个臭小。」御西不满地拍了她的俏。

御西瞧著她眉心微微蹙起，开问：「脑袋瓜儿又在胡思想什麽了？」

十五、

「二哥，我不是小孩了！」御心羞红了脸。

三人的目光同时会著，时间像定住一般，满满的喜悦与幸福他们眉与笑容之间静静转……

「我也你，二哥。」御心微转过，送上她的……

「二哥……」御心柔声，「我好喜你们，好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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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的、对她的，是那麽地刻明了，她喜地接受；而她对他们的慕之，更是溢满心，无法收回。

「才不是！」御心嘟著嘴瞪著他。

「啊？」御西一愣，随即大笑声：「哈哈──」

「答对。」御西奖励地在她另一边肩上亲了。

御西闻言微微一笑，明了她心中的遗憾。小时候的御心骨并不算好，虽说学武可以让健壮，可御梦却不让她学，宁愿她每天开心地成，也不要她辛苦地挥汗练武；至於功方面，则是受限於她的分，御家的功传男不传女。

「二哥，有这麽好笑吗？」御心嘟嚷著。

御西的话，让御心刹时忆起了御华要离开的那夜，他切地乞求──，你要等我，我一定会成为有资格站在你旁的男人，所以你的心一定要保留我的位置，一定要，答应我──而自己确实答应了。

《戏》十五

「嗯……」御心发了愉悦的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