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御心眨了眨泪。

「好。」

御心左右来回看著旁两人执著的目光，脸上扬起了耀的笑容，「心儿愿意当哥哥的妻。」

「大哥？」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御心有些纳闷。

守著她，对御梦来说，是这十多年来最好的事，看著她由哭闹的小婴儿变成天真的小女孩，然後是乖巧的秀丽少女……之後呢？

「大哥，你不可以离开，就算我睡著了也不行。」御心红著看著他。

御梦和御西凝视著她的笑，心中竟同时充斥著一满足，脸上的神也透著意。三人达成了共识，齐向御家祖先叩首，宣示著人生另一个阶段的开始──

御梦让她躺在床上，自己则撑著侧卧在她旁，手轻拍著她，像把她当幼儿一般轻哄梦。

御心一回神，脸上立刻涌上了红，赶摇摇，「才不是！我只是……没想到你们穿起红的衣服会这麽好看。」

她，「大哥陪我。」

「二哥！」御心拉了拉御梦的衣袖。

今日的御家喜气洋洋。

司空站在宗祠院门外迎接她，沉稳地说：「小，谷主和二爷在里面等你。」

「啊！」御心羞红了脸，赶倚在御梦边，「二哥，别取笑我了。」

「当然喜，我最喜大哥了。」说完，边忽地又跪另一个人。

「嗯。」御梦地望著她。

「小丫，不相信大哥？」

「喜。」御心不懂两人为何要问她这个问题，她的答案他们不是早就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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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西见到她呆住的样，忍不住笑了声，「心儿，你这是什麽表，我们穿这样很可怕吗？」

「那你可愿大哥的妻？」「那你可愿二哥的妻？」

这样的况，一手将御心带大的御梦怎会没发觉，於是他问：「哭累了？想再睡会儿吗？」

接过御西好的香，御梦对著堂上一块金，仅写著一个「御」字的牌位恭敬地一拜，御西和御心则是合掌跟著他的动作，等御梦将香上香炉後，牵起御心的手来到桌案前的蒲团拉著她一起跪。

「相信、相信。」御心终於开心地笑了。心一放松，一倦意便涌了上来，昨夜让御华闹了大半夜，睡眠的时间自然比平日少了许多，再加上刚才的哭泣，已开始觉得沉重起来。

「好。」御梦嘴角微扬，「心儿乖，把睛闭上，大哥会在旁边等你醒来。」

来到御梦旁，御心不由得又了神。总是一白衣神冷峻的大哥，此刻竟在一红的映衬，多了份难以形容的神态，足以摄人心魂；而总是一脸笑意的二哥，则是多了份邪气，俊得让人移不开。

「无夜，别再逗她了。」御梦声了，「香。」

得到他的承诺，御心才安心地闭上双，没多久的时间便又睡。

「心儿，你可喜二哥？」

被两名贴丫鬟领到御家的宗祠，一路上见到的家仆们见到她，脸上都挂著惊豔，连一向显少见到笑容的御家总司空嘴角也微微勾起。

「咦？」两人同时这麽问，让御心的小脑袋有些转不过来。从小就仰慕著两位哥哥，最大的心愿就是可以当他们的新娘，可她没想到，愿望可以实现得这麽快，「可以吗？我……真的可以当大哥和二哥的新娘？」

六、

「哎呀，心儿脸红得都快胜过上的胭脂了。」

「心儿，你的魂又跑哪儿去了？」

《戏》六

「所以大哥和我只穿给你一个人看哪。」御西走向前，牵起她的手，将她带屋。

一新嫁娘般的红衣，脸上淡淡的粉妆、上红豔的胭脂、上诱人的香气，让御心在这个重大的日里，犹如绽放的牡丹般媚迷人。

「心儿，你可喜大哥？」御梦知问这句话是多馀的，但还是要御心在这里回答。

「……可以当两个人的新娘吗？」御心还是迟疑。

手轻柔地抚著她的脸颊，鼻息了她上特有的香，御梦平静的底映上了少见的意。再过不久，就是她及笄的日，用心呵护著的小娃娃，终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在那之後，她是否会蜕变成如她上香气般豔的朵呢？他期待著……

「只要心儿愿意，当然可以。」御西笑答。

「嗯。」御心微笑跨步。走了几步，院门便被人由外面关上，没有人跟来，她心里有些不解，但想到大哥、二哥人就在里面，便也不觉得什麽，快步走向宗祠大门，伸手推开门，忽地定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