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的日依旧苦。

珍珠着他的尖，被得死去活来，又求他。

大郎低着，轻咬慢，咬得珍珠扭腰去凑他的。

连府上二等丫鬟的日都过得比她好。

蹭，又拿手掌了几回，珍珠自己都摸着的。

“让你看人，你倒看床上去了。”

夜里大郎来的时候，屋里黑漆漆的，门外人在院里打瞌睡。

西府几个公小比她小些。

她发了一汗，这才安稳睡了。

大郎果真抱着她哄起来。又是着颈项，得啧啧作响，又是手指在她里的飞快，压着她的捻。

她想着前那轿辇里，她爹不知在嘛。

“求……求大郎……求你”

瞧着李梨儿小小一个缩在一旁，又看着李琎先的脸，姑娘也不多问，依旧趴在他间隔着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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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也和大伯一样在取乐。

李琎先又抱起人回东府去了。回的上，珍珠搂着他，嘴四亲吻，又哀哀的哭求。

珍珠往后坐，手指又了些，得她心发麻。大伯撩了，那话的，着不，只是调，在她外来回磨蹭。

躺不久，连他也睡着了。怎么知竟睡成这幅景象。

李琎先听着动，掀掀帘瞧见了，这才让人又招呼她坐到自己的大轿上来。

“大伯疼你。”

李梨儿瞧不来。李琎先瞧来了也不好多说，三天两找人送饭。

各自有院有人。

她活着了，瘦了一圈，好歹还活着。

他轿里有女人，带着来取乐的。

珍珠得丰，那也同从前不一样了，发茂密的被修剪齐整，她扭着，又是，又是摸的，看得大郎脸发躁。

“爹爹……求你”

他端着烛台刚门就吵醒了李琎暄。

大郎三天两的在外拈惹草，他一门，人就放在西府养着。送多几回，李琎暄脆给她也分了院。

就是躺了，珍珠也是夹着翻来覆去，睡不安稳。反反复复的哭求：“大伯，再……再来……”

人送西府，他那个弟弟个冷淡，不能得太，得给他时间适应适应。

珍珠嘤嘤的求了两回，得厉害，只得自己摸着，大伯不动，她便伸手往后摸着他的事自己往上凑。

过节阖府门看戏，大家都安排了喜庆的大轿辇，只有李梨儿分了一不起的小轿。轿夫抬着晃来晃去，她走到半路就吐了个稀里哗啦。

大郎这一掌打得他发蒙。

李梨儿是不看的。

一会儿又是大郎说：“爹疼你。”

笑来闹去的，姑娘的衣裳也敞开了，鹅黄的肚兜里了一只作怪的手。

李琎暄也许知，他定是知的，他只是厌恶她，才让她的日过得艰难。

李琎暄记着珍珠哭着喊着要抱，拉着他的手不肯松，闹得厉害。李琎暄着才认命搂着她躺。他也累，宗族里的事得疼，好几夜不得安睡。

不再叫什么珍珠，改名叫梨儿。

房里微光一瞧，锦被踢到地上，珍珠光溜溜的被他抱着，手里还握着他那。二郎的手指大半截都在珍珠里扣。

“大伯，求你。”

是他从前的错了。

唯独她是没有的。院倒是大，一个小丫鬟，每日打扫都忙不过来。饭也是不能上桌吃的，是她自己在院里吃。是她自己走了老远去提。米饭是她走了老远去淘。

李琎先以为她都改了名，多少也该比从前好些。

第二日，西府来人递了一张条，写了活着就叫李梨儿。

珍珠烧得更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