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穗目光扫过他直的鼻梁和线条清晰的，看见他嘴一张一合，似乎是有些不快地说：“舆论可以控制他们的睛控制他们的，却永远控制不了人心。”

宋恪定定看了她半晌，看得白穗心里开始发慌，难这些淤青让他觉得难看了吗？她赶忙用小勾住他，手也搭了上去。但让她没想到的是，一秒，宋恪居然低吻起那些青紫的地方。吓得白穗张大了嘴，差叫声来。但她知趣，知自己不该发什么多余的声音。她只能屏着呼，低了看那男人埋在自己的——发乌黑密，额的发际线生得很是规整秀气。

上一次他问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晚上，她说她想要一座奖杯。上上次他问的时候，是在酒店，她说她想要一个代言。再上一次问的时候，是很久之前了，在他送她回家的车上，她说她想演电影当明星。

又是这个问题。

“我明白。”她得了回答，意兴阑珊地转过，将被蒙在上，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她悄悄走过去，安安静静地躺自己的被里。好在有两床被，也不用他们去分享。她小心地背过，面向窗的方向，闭上了睛。

是享受。但这次，他倒是一反常态没有很快就直主题。白穗抬直直看他，但是宋恪却没有注意到，睛只落在她敞开的浴袍里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面无表地看向她，声音低哑而冷淡：“这是什么？”

那边嗤笑了一声，宋恪突然转过来，仰面躺着。他在黑暗中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是睁着睛。

这是什么？白穗心里暗笑了声，故意了嗓，滴滴地说：“我今天拍了打戏，没想到是真打，吃了好大的亏呢，疼死我了。”

这次她没有很快回答，她尽量不发声音，偏过去看他。她知宋恪在黑暗中看的不清楚，所以也不担心，一反往常，光明正大地盯了他背影好一会儿。但她万万不敢说自己心中最隐秘的那个渴望，比什么都要烈的渴望。

她躺了一会儿，起去了外间的浴室整理自己。她故意拖了时间，洗澡洗的慢吞吞，顺带了肤护理，敷了面，又把衣服洗衣机之后，才回到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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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宋恪得很英俊，甚至比她的大多数同行都更像个男明星。这让她总是很害怕。陷一个英俊男人的旋涡实在是容易，更何况这个男人清俊优雅，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又家世优越。她怔愣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直到有烈的侵自传来时，她才一瞬间觉被冷浇了个彻底。

但显然有些人今天是要留宿了。白穗说不上自己是不是失望，因为她回家时就已经很累了，本来是很想没有压力地好好睡一觉，却事与愿违。事到如今，她也没什么可选的，毕竟对方是自己的金主，就连这间公寓也是他的，她没有逃避的权利。

白穗等了一会儿，没有听见他的呼声变得绵。她睁开，了一气。后的人突然开，声音明明向着相反的方向，却实实在在是朝她而来：“你想要什么？”

她放开自己，像往常一样迎合起他来。

怎么都不可能是宋恪的，她知这个男人的心有多冷。而且他们相识过程，也注定一切只能朝这个方向发展，也只能停止于这个发展。

她想了想，还是：“我想要所有骂我没有自知之明的人都闭嘴。”

后窸窸窣窣一阵合上书本，翻，关灯，拉被的声音。然后是男人的呼声，他也背对着她躺了来。

结束了之后宋恪很快起去了浴室沐浴。白穗躺在床上，张着嘴像一只缺氧的鱼一样贪婪地呼，黏黏糊糊的觉很不舒服。她探去看床的避，上个月初的时候买了26只装的，现在只剩4、5只。她呼一气，躺回自己的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