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聲，仍是緊抱著他，淚燙到角。

他低頭吻她的淚，灼熱的呼噴在上，“妳問問自己，真離得開我？”

手開始不規矩，掐她的，“妳家裏那位，在床上能滿足妳呢？”

她掙紮，他囚禁，不依不饒，“嗯？”

呼錯亂，迷意亂又親上了，他好兇，嘴都被咬破，拉開她的衣襟就要住，大掌不斷撩撥，最後停在她小腹上，了那裏的軟，親昵問：“好像長胖了點？”

李唯如夢初醒，慌亂推開他，明顯賣乖討饒：“阿時，今天不了好不好？”

季恒時啞然失笑，重又將她圈緊，難得她服軟壹回。他是真心喜歡著這個人，又不是非不可。再說近來要她確實頻繁，也不忍心再把人累著。

平靜了壹會，他又耐不住，尋著她的嘴親，前所未有的溫柔與耐心，全給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女人。

可對方壹盆冷兜頭就潑了來，“找個人好好過日吧。”

他再也沒了耐心和綿綿意，連箍著她的手臂都變得僵，語氣更是冰冷得嚇人：“妳覺得可能嗎？”

她松開抱著他的手，撫上著那張英俊人的臉龐，踮腳印心碎壹吻：“不要忘了我。”

汽車絕塵而去，在這個寒冷的夜，寂靜的巷尾，只剩男落寞的影，久久不去。

第二日，諾諾的姑姑客家中，給她帶來幾新衣與玩，小家夥興地纏著小姑姑又親又抱。

李唯將衣服收進衣櫥，不經意：“她的衣服已經夠多了，校服在中間的櫃裏，冬天穿的裙我給她放到左邊，夏天的……”

嫁人已有三年卻壹直膝無女的女人擺擺手，“嫂妳跟我說這麽多幹嘛，我也記不住啊。”

李唯默了默，收拾好緒，對著小姑溫和壹笑：“諾諾有妳這麽疼她，我很放心。”

“哎呀這又是說的哪裏話，我要是有這麽漂亮又聽話的女兒，夢都會笑醒，”女人朝小不點招招手，“走，姑姑帶妳吃大餐！”

壹大壹小牽著手走了，李唯悄悄拭了拭角，追去囑咐：“別給她吃太多，晚上回來不吃飯妳哥又要生氣了。”

趙謙之徹夜未歸，諾諾前壹天晚上送去爺爺家中住幾日，家裏只剩李唯壹人。

清晨的陽光照在她蒼白的面龐，這個女人再也不會醒來。

他看著女人安靜的睡顏，內心從未如此平靜，他的妻已經沒了呼。不忠的妻已經沒了呼。

他打翻了紙簍，胡亂在裏頭尋找蛛絲馬跡。

小藥瓶咕嚕滾在地板上，紙簍最底墊著壹張化驗單。

季恒時不吃不喝守在警局兩天兩夜，局裏關系好的兄弟勸他：“哥，回去吧，好好吃頓飯睡壹覺，妳照照鏡，還有個人樣麽？”

“別勸了，我就想和人待著，我壹回去，滿腦都是……我會忍不住殺了他的。”

負責案的小警員聽得心驚膽戰，等局裏班都去吃飯，才遵在他邊上支支吾吾真相：“其實……法醫過去看了，那女人死的時候，肚裏小孩都兩周了。哥，那是妳的吧……”

季恒時驀地擡頭，布滿血絲的睛壹動不動盯著他，活像地獄鬼煞，“妳……再說壹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