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外生枝（十二）

李唯回杭的那天没通知季恒时。一是向来分别不喜别人相送，二是怕自己一看到他就不想走了。

季恒时的电话打去时，她正带着女儿在银泰城里为她采购新衣。他去了她住的酒店才知她已经离开北京，犹豫了一会才拨她电话。怕她丈夫发现端倪，他都想好了，如果五声以她没接，就挂断。

李唯看了来电显示，松开诺诺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去玩一会就来，妈妈在外面等你。”

她走远了几步，接通了电话，小家伙仍然在她视线里，蹦蹦跑向游乐区。

季恒时松了一气，“你……回去了？”

“嗯，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李唯面上浮起愧，开说：“我怕……”

有难为，她没说完，选择沉默。

那边也默契地没声，有十来秒，那人温的嗓音才通过手机从千里之外传来，带着笑，“怕舍不得我？”

“嗯。”

她难得的诚实让他心脏措手不及地狠狠动了一，接着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对她说着甜话：“可是我现在就想你了，工作的时候都在想，本无法专心，今天早上我已经浪费两个胶卷了。小唯，如果你不来北京，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杭州找你？”

李唯着栏杆纹的手滞了一滞，没有立刻接话。那时在北京，仗着山皇帝远，她可以肆无忌惮地与他偷。可这是杭城，不一样了，保不齐哪个角落就冒一个熟人，她想都不敢想。

分神间恰好瞥到诺诺与人争执起来，匆忙扔一句“我女儿哭了，晚再说”便扔掉手山芋般挂了电话，心虚地抚额，过去察看小家伙的况。

况有糟糕，女儿漂亮的小脸被对方抓来一血痕，看见妈妈来了，瘪着嘴开始大哭。

李唯当即火了，抓着肇事熊孩的手扬声喊：“这谁家孩？”

孩家闻声而来，问清况后一掌盖在那小孩脑门上，连连哈腰歉。李唯也不再好说什么，只冷声让人教好小孩，拉着诺诺离开。

血红的一细躺在净漂亮的小脸上，药膏的时候，小女孩拽着妈妈衣角一声不吭地乖乖坐着，一声疼都没喊。

保姆总归是外人，哪有亲妈照顾得细致，离开的半个月里，小家伙看着瘦了一。李唯心疼地摸摸她粉的脸颊，将她揽怀中，“宝贝对不起，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走开，妈妈……”

诺诺懂事地拍拍妈妈的背，糯声糯气地安说：“没关系，诺诺一都不疼，妈妈别难过。”

李唯看着乖巧可的女儿有好半晌，心里五味杂陈，最近发生的一幕幕闪过脑海，神经绞作一团，疼得厉害。

傍晚五半，赵谦之班回来，看见女儿脸上的伤，皱了皱眉，脸冷淡地看向妻，神质问她怎么回事。

李唯疚低，正要说话，小鬼灵倒是懂得替妈妈开脱，抢先认错：“爸爸我今天在学校跟同学打架受伤了，对不起。”

他这才不再去看妻，朝女儿招招手。诺诺麻利跑过去牵住爸爸的大手，一被他抱起来坐在上，认认真真编起谎话来，期间还冲妈妈眨了眨睛，悄悄比了个OK的手势。

等男人扛着孩打打闹闹了卧室，李唯才松了气。

她开始大把大把地掉发，好几个晚上熬到凌晨一两都睡不着。白天看着丈夫、女儿打闹的温馨场面屡屡失神，晚上脱了衣服洗澡，站在镜前，不可自制地想起另一个男人的大掌是怎样抚过这，闭上似乎还能受到他好看的嘴连在前，低似乎能看到男人那东西在自己间……最后发现不过是幻觉，沿着墙无力坐落。

她依旧和季恒时保持着一定频率的联系，没人的时候会接他的电话，回他的短信，浏览他的朋友圈。白天丈夫离家上班，孩上学，她不带团在家休息的时候，也同他视频聊天，隔着屏幕抚摸他的廓和嘴，甚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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