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小……除非那个人天生嘴很小。”

要是换了别人，怕早就觉得韩宇的推论荒谬。可是上官轩古怪事见得多了，他觉得韩宇的推论并非不无可能。若真相真是这样，那就真的见鬼了。

远远的，萧秋就听到了姜红的怒骂声。

“那个畜生，死了真是便宜他了！不然我让他坐一辈的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妻如此毒骂丈夫的，萧秋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虽然他没有屋看过凶案的现场况，可是刚才韩宇说过纪明是被咬死的，五个孩死了，纪明也死了，五个孩是不是纪明杀的现在本就不能定论，可是看姜红的态度，怕是早就认定是纪明杀了那五个孩。看来，这对夫妻的关系不是一般的恶劣。

“姜红小是吗？我们想问你一些问题。”萧秋公事公办地。

看到陌生人，坐在园太伞的孩连忙爬椅，拽着姜红的衣角躲到她背后。

萧秋看了一那个睁大睛满脸惊慌地瞪着自己和唐云的孩——这个孩，估计就是姜红带回娘家的那个孩，也就是六个孩中的唯一幸存者。

姜红把孩抱起来，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小六别怕，妈妈会保护你的。”

那个叫小六的孩地搂住姜红的脖，把脑袋埋姜红颈脖之中。

姜红不由得红了睛，一叠声地安：“小六别怕，别怕，妈妈在，妈妈在。”

萧秋和唐云对望一，这形真不好替姜红录供。

安抚了小六一通，姜红才冷着脸看萧秋和唐云。“我知你们想问什么……我不能生育，不能帮纪明生孩，我原以为我收养了小六他们，可以弥补这份缺憾，可是纪明不满足，他一直想要有自己血缘的孩——我都知，我一直都知，他想找别的女人帮他生孩，我是不会让他有机会背叛我的，从他赘我家那天起，他就是我的人，所以我迫他结扎了。”

萧秋摸摸鼻，姜红这个女人太狠，据他们的调查，她是把纪明迷昏后送到医院行结扎手术的。

“他一直怀恨在心，他从没喜过小六他们，”姜红愤怒得浑颤抖，“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把孩们留在家里，我没想到那个畜生居然会趁我不在家，把五个孩都、都——”

小六伸小手摸姜红的脸，姜红定了定神，笑：“妈妈没事。”

小六甜甜地笑了，在姜红脸上亲了亲。

……

替姜红录完供，唐云搓了搓手臂，小声问萧秋：“组，你没觉得怪怪的吗？”

萧秋莫名：“那里怪？”

唐云回看了一……见他回，那个叫小六的孩忽然朝唐云一个古怪的笑容。

嘶！唐云抖了抖，是他多心还是怎样，他总觉得小六这个孩不太正常。

小六不正常？

狐疑地回瞧了一，小六正安静地趴在姜红怀里。萧秋不觉得小六有哪里不正常，他问唐云：“你是不是太了？”

唐云挠，“可能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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