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照明灯被打开了，傅意舸从旁边探过来，关切地问。明亮的灯光透过落来泛一片红光。陆清匪意识地眨了眨，因为忽然光的刺激而忍不住泪来。

“没，没事。大概只是个噩梦吧。让老师担心了。”陆清匪说。

“别怕，梦都是骗人的。”傅意舸侧脸看着边的人，轻轻笑了起来。

“倒是怎么今天晚上只一顿饭的功夫，清匪你就哭了两次。”他靠近了些，从驾驶座上伸手来，为陆清匪揩去角的，动作轻缓又温柔。

“不要让自己随便落泪，在意你的人会心疼的。且越是好看的人越是不能哭，清匪你这一哭，若是被看见了，不知会惹得多少人心碎呢。”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小傅也是想吃小清匪的呀～

手指馀满寺（十二）

傅意舸的这话和他的动作的确是有些太亲近了，几乎带着几分隐约不明的暧昧。

“老师？”陆清匪睁大了一双还没褪去雾的睛，有些疑问地看着他。

他的心得有些快，这有几分越界了，越过了那他们彼此间心照不宣的师生关系的界线。他心里有几分惶惶不安，却又有几分隐隐的期待。

“没事。”傅意舸对着他笑了笑。他将照明灯关上了，发动了车。

晚风从半开的窗里来，陆清匪没了睡意。脸上一侧的肌肤火辣辣地疼，好像是被一只剧毒的黄蜂狠狠蛰过。他用手摸索着，暗自纳闷。

“清匪。”傅意舸忽然开说，温和又随意。

“嗯？”

“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指的不是以老师和学生的关系，而是以恋人的关系。”他停顿了一，睛透过玻璃窗看着面前的路，只有握的方向盘漏了一丝他的心，显然不像他所表现来的一样平静。

“虽然我是第一次恋，也不是很明白真正的侣到底应该怎么。可是我会竭尽一切地对你好。只要你想要的东西，我都能帮你拿到。你…愿意吗？”

他旁边的青年怔怔地听着他的话，一时竟然没有反应，好像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一切。但是随即他的睛里就亮了起来，好像平静的湖面上亮起了无数湖灯，涟漪微动，光影闪烁。死寂的湖就也有了灵魂。

那冰雪雕刻成的壳破碎开，浑的温意要从睛里溢来。

原本，一直以来，他并不是单方面的一厢愿。他的老师也是喜着他的，只是因为他太过敛，也太过温柔。害怕他受到伤害，所以才一再推拒。可是他究竟不是一个木偶，而是一个人。可一个人，怎么能藏住自己的心呢？

愿意啊，我愿意啊。

他几乎就要上说了。可他不能这样。要是傅意舸一问他就立刻答应了来，那岂不是显得他太没有面了吗？

他要晾一晾傅意舸，让他也尝一尝忐忑的滋味。

傅意舸听他没有回答，心里就慢慢地凉了来。他面不变地开着车，心里却泛起一丝丝的疼。果然，他这样的人，已然是乌黑恶臭的污泥，绝不应当再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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