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袖挽起，一小段白的手腕，那手腕微微地悬着，与那有些细白的宣纸映衬生辉，纤细的手指握住那只乌沉的笔杆，简直都要发光来。陆清匪站在他的后，名其曰学习模仿，只是他倒是没注意那惟妙惟肖的兰，神只盯着他那只手看。

随着那兰叶片的走势一变，傅意舸手中握住的画笔轻轻一抖，细的手指略微一转，陆清匪的那颗心也跟着轻轻一抖。

陆清匪心想，这纯黑的墨与那人的手倒是十分搭。若是染上了些许墨说不定会更显那只手的洁白好看来。可是他转念又想，那墨到底是磨来的不净的东西，不能够得上那只手的一丝一毫，如果真的染上了只怕是玷污了这只手才是。

他又暗自期待着，傅意舸能够不小心将那墨到手上，这样他便能用鲜红的尖顺着那人纤细白的手指舐，将那乌黑的墨顺着他的指到自己嘴里，住他的手指，用自己的咙温吞咽那完的工艺品，从往上用睛温驯地窥视着他，看那一向温柔的面在自己的挑逗破碎，清澈如湖的睛里也将会染上望，脸上隐忍不堪的狼狈神来。

他要那个看起来与世无争清风朗月的人因为而堕落，纯白的画纸染上乌黑的墨，放一切的尊严跪在地上亲和他说，自己不仅把他当作自己的学生而已。

想到这里，陆清匪不由得了嘴。

那一定是件极为有趣的事，而傅意舸也是个极为有趣的，即为有挑战的目标。只是不知在这个世界结束之后，自己能不能带走一些东西。比如将傅意舸的这双手割来带走，那将会是他最完的收藏。

“看懂了吗，就是这样，清匪你来试试？”傅意舸温柔的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陆清匪立刻回神，低应了一声，走上前去接过他手中的画笔，在两人的手重叠之时好似无意地挠了一傅意舸的手心。傅意舸在画画时稳如泰山的手在此时却是忍不住一抖 ，沾满墨的画笔掉落在那副兰图上，砸一大片的黑痕迹。

他刚刚画好的这幅兰图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笔完全毁掉了。

陆清匪低看着那副画，清冷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无措。

“画…毁掉了。”

“没事的。”傅意舸看着青年那个小小的发旋和那微微垂不敢抬看他的愧疚的模样，竟然忽然想要去摸一摸他的发。看看那发到底是不是像它看起来一样。

不然，它的主人怎么会这么可呢。

傅意舸随手在那副画上添了几笔，刚才那抹十分不和谐的墨笔痕迹便被他鬼斧神工般地画成了一块形状特异的顽石，那兰草从石块的隙里生而，枝叶伸展摇曳生姿，相映成趣。

看着陆清匪那因为惊异而张大的黑亮睛，他的心中却是忽然多了几分自得。这觉即使是他的画作在获得无数赞誉和奖项的时候都未曾有过，如今面前青年的一个神便让他有些神思不属。

甚至，还想在他面前表现更多。

“这没有什么的。”最后，他却只是如同往日一样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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