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我，我没事儿。”

她此刻满脸通红，泪鼻涕都了来，但也抵不过方才难堪，孙筱瞧不起她是对的。她就是没用。没用的废。

秦尚一直等在外面。

直到许翘整理好绪来，人还在。

“你还没走呢。”

许翘低落极了，洗了把脸，趴走廊的栏杆上，看底的绿草地，“不用安我，不想听。”

秦尚平日跟她斗嘴很拿手。安女孩的技能还真不大会。

最后掏一盒薄荷糖给许翘。

“吃几颗。”

“胃会舒服。”

许翘接过糖吃了两粒，边嚼边说：“秦尚。你还喜孙筱吗？”

莫名其妙的话题。

秦尚无语：“瞎说什么呢。不喜了。”

——老就没喜过她。

“其实，我能理解你的。”许翘眨眨，憋屈的说：“孙筱很优秀。”

她学习成绩很好，全校尖儿的。

胆也很大，勇敢、好。想要什么都会努力争取。

许翘很羡慕她上招人喜的这些优。

秦尚没说话。

想着或许应该告诉她，“你也很好。你很温。很善良。跟你待在一起，很舒服。”

但磨了磨牙，还是什么也没说。

许翘是他最好兄弟的女人，许翘再好不着他来安。

*

难过一整天。

回家的时候，许翘终于憋不住，坐公车上，一直在哭。哭得昏天暗地，谁见了都得以为这小姑娘失恋到神经失常。

“到站了。”

边人提醒她。

许翘抹了两泪，抬起，是顾西沉。他一直在她座位旁，不知站了多久。

沉默地走车。

他陪着她，两人一路走回去。

快到家门了。

许翘忍不住先开：“顾西沉，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安安我呀。

比如，你真的很不错。不要难过了。我就喜你这个不成的蠢样。

顾西沉想了想，冷声：“题解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