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哦哦。”

许翘缓过神来，连忙打开家门。

家养的小黄猫特意溜来门来迎接主人，见到生人胆儿特小，一到鞋柜上，凶凶的、龇牙咧嘴地喵叫。

许翘腹诽，得好，球球。

顾西沉没说话。上前抱起猫，把小东西，密的羽睫盖住郁的，短短几日不见，瞧着竟瘦了一大圈。

许翘冲过去夺回球球，没好气地说：“你来嘛。”

顾西沉木然抬起：“嗯？”

许翘不禁更生气了。

他、他了坏事还装无辜！

“你不是去敦了吗！”

她一肚委屈，正无宣。他跟宋嫣然一同去了敦，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全校都看她笑话，现在……又不声不响地现……

到底是为什么？！

顾西沉慵懒地倚在门框边，神黯淡，静静看着她。

“你嘛。不说话。”

许翘的心咯噔一，语气放轻了些，有儿虚，奇怪。明明错事的人是他，为什么自己要心虚。

顾西沉满是疲惫，并不愿解释什么。

他刚飞机，连续很多天没睡过完整好觉，总是一阖，就被噩梦惊醒。

梦见母亲的尸起了蛆，每一寸肤青都扎过针孔，毒瘾发作，死在某个寂寥无人的夜里。

梦见儿时的自己，躺在这尸旁，呼着房间作呕的腐臭味，看着地上女人五官狰狞，却无论如何找不到逃离。

……

顾西沉脸病态的白，瞳孔漆黑，目光幽幽、邃，神秘而令人到恐惧，像宇宙虫，天地万都可以去。

许翘语气更弱了：“顾西沉——”不免带着担忧：“你怎么了？”

“睡觉。”

顾西沉近她，低脑袋，轻轻抵着女孩的额：“在你这儿睡、可以吗？”

他太累。

只想好好睡一觉。

虽然不过饮鸩止渴，只有死亡才能最终得到解脱。

就像梦中所见所思一般。

*

许翘定在那儿，明明有一肚的问题想问，想得到准确的答案，想大声痛骂他，想快地把他赶去。

可顾西沉如今这副失掉魂魄的模样，又是她极不愿见到的。

他看上去状态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