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翘回F班所在阵营的位置坐好，没好气地问：“顾西沉呢？”她又不是菩萨，受了委屈也有脾不好的时候，

“不知。”

秦尚跟她打哈哈：“来学校就没见着人，估计喝多了还在睡觉。”

顾西沉的酒量不行，平时烟酒不沾，秦尚他们一年就逮着一次机会能好好整治他，昨个儿凌晨过后就给倒在了床上，许翘也拦不住这群禽兽，被唐乐瑶生生拽走，其名曰女人不许掺和男人间的事。

想到那家伙现宿醉未醒，不知该有多难受……

许翘就有儿心痛，痛了没一阵，转念又想：活该。何必为他担心，顾西沉受过苦吗？吃过亏吗？

他就没委屈过自己！才养成如今这般不知好歹，不顾忌他人受，专会折磨人的怀脾气。

定神后，许翘直直地看向台上。

开场第一个节目就是宋嫣然的独舞，她一上台，底吵闹不休的学生便瞬间安静，“咔”“咔”，礼堂只有响起的闪光灯声音，是媒们在拍照。

宋嫣然想来早已习惯了万众瞩目的觉。

没有半分张，焦躁，顺畅地开始演。

她穿着寻常的芭舞裙，带着不寻常的洁白神圣，发间缀羽发箍，材完，多一分太，少一分太瘦。如漂浮于天空中的一抹云，绷直脚尖，随悠扬的古典音乐不停地旋转、旋转，如乍破啼鸣的鸟儿，飞扬地跃而起。昏暗的舞台中央，一束光打在她上，引全场人视线，便再也无法从她上转移。

她太独特。

前这丽不足以形容的好，令许翘的心沉沉落。

宋嫣然不是个普通的漂亮姑娘，不是时尚界所言的世家名媛，清新女神。

她是雅的艺术。再多的墨华彩也不及她蜻蜓的一着地。旁的俗人又如何能随便定义她，与她分？

如果——

不认识顾西沉就好了。

许翘一定会沉迷在这场演当中，一定会将宋嫣然继续当自己的偶像，崇拜着她，慕着她。

但此刻……

许翘泫然泣：“秦尚，我问你。”

秦尚奇怪地看着她一脸迷茫。

只见她低，用唯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请你告诉我，顾西沉……为什么会跟宋嫣然分手？”

“呃……这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

秦尚吞吞吐吐。

他是聪明人，聪明人不回答蠢问题。

许翘一早便知他不会说。

“不说算了。你跟他是一伙的，你们都是顾西沉那伙的。”许翘说完抹了脸，其实也没哭，就是睛发，发酸，难受。

“翘儿。”

秦尚拍了拍她的，“你自个儿去问他，或者，脆别问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