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撼。

他有一张天使的面孔，却是鬼的心。银的发、红的血。俊的五官，吃人的态势。

这惊人的反差，却呈现一诡异的。

顾西沉嗜血发狂的样，仿佛怔了。

秦尚对这形已见怪不怪，歪在一旁观战，没动手拦；反倒不太闲事的严皓上前扯了他一把：“可以了，阿沉，再打去，人就废了。”

严皓的话，还算有分量。

顾西沉停了手。

浑散发着戾气，起伏不定，直到缓和好绪，咳一血，冷地扫过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

“走吧。”

上锁的教室门终于被打开，门外谁也不敢往前迈一步，沸腾的温度顷刻间降来，大家自觉给这群异常凶残的少年让条路。

面面相觑，看着他们离去。

很快。

医院的救护车赶来，把受伤的男生抬上担架送走。

这次的事故，致使全校停课，校领导那边令封锁消息。

无奈当时围观的学生太多，虽然因着F班的人守在门，没人敢拿手机拍，但私议论顾西沉暴行的声音怎么也压不住。

“靠。太欺负人了，他老有钱就可以为所为了？学校明摆着要包庇他！都他娘的一路货，再这样去，顾西沉迟早得监狱。”

“嘘……小声儿，让F班的人知，当心来着你。秦尚跟严皓也不是好惹的，想死是不是？”

“又不是第一回了，去年那事儿你们忘了？听说上上一共赔了八百万。顾西沉他爹总归会想办法摆平的，嘿，这是告诉吾等小民，有钱有势就是可以为所为！不信我跟你们打赌，铁定事没有。”

公车上。

许翘听见后排的男生们聊天。

她神一暗，难受地低，有的无力。

所谓趋利避害的本能。

许翘总告诉自己要离顾西沉远一，然而，每当他稍稍靠近，她又会不由自主地想替自己找借，是不是我错怪他了，是不是他并没有那么坏。

许翘不愿相信顾西沉像传闻中那样可怕，然而，当可怕的事一次次发生在前，已经由不得她不信。

……

*

即便，这次的校园暴力事件引发了诸多的猜测、非议，但人确实比想象中更加健忘。

几日过后，又是风平浪静。

顾西沉没回学校，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被掩盖得很好。

只有许翘边的空桌，时刻提醒着她：顾西沉的消失，不过是暴风雨前的片刻安宁，他会归来的，会将她的世界搅得天翻地覆，她能觉到。

许翘后来问过严皓：顾西沉为何要手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