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中年夫妇哭得更伤心了，哪会得去手。老板娘更是拖着残破的，趴在地上给杀特磕：“黄少，求求你，救救我女儿吧。她才刚满十六岁，她还这么小，你拿我的命和她换吧。”

“……”杀特脸铁青，他哪有这本事。

尽刚才他们还咄咄人，这一幕齐沐也不想看去了。他别开苍白的脸，低声：“璇，我们走吧。”

手腕上的血已经渐渐止住，但刚才血过多，他的有些眩，走起路来有些轻微的摇晃。

“你没事吧？”苏晓璇想上去搀扶他一把，但被齐沐摆手拒绝了。

“我没事，就是有失血过多，回去休息会就好。而且今天也是……”

“你们给我站住！”两人还没走几步，后便传来杀特的喝，“你们闯的祸，就想这么轻松地走掉？”

两人顿脚步，苏晓璇回嘲笑：“怎么，我们还违背了哪条法令？难指认丧尸也有错？”

“你们……”杀特一时语，最后梗着脖说，“总之祸是你们闯来的，你们必须负责解决。”

“你要我们怎么解决？”苏晓璇，“我们帮你这个治安理员指认丧尸，你们不给奖励就算了，还差倒打一耙，真当我们好欺负？”

杀特脸上青白转，被苏晓璇两句话噎得说不话，刚才嚣张的神然无存。

他是真的不知该怎么理手中的颅，少女残余的意识看着就要消散，两无神地盯着中年夫妇，轻声重复：“杀了我……好难受……”

这能问个鬼来啊！

“杀了她吧。”齐沐终究还是看不去，回，“她的意识不清晰，你问也问不什么东西，不如给她一个痛快。”

“不要！”老板娘飞扑上来，抱杀特的大哭喊，“不要杀我的女儿！”

中年老板虽然没有她那么夸张的动作，但也是跪在原地老泪纵横，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

“她已经不是你们的女儿了，她是丧尸，而且是只剩一颗的丧尸。即使你们什么都不，她很快也会死。”齐沐淡淡地说，“你们没听见她说自己很难受吗，如果你们还有一为她着想的话，就给她一个痛快吧。”

“真的就没办法了吗？”苏晓璇眉轻蹙，她总觉得齐沐知很多普通人不知的辛密，总是会忽然提一些常人想不到的东西。

齐沐犹豫了两秒，一字一顿：“没有！”

至少目前没有，他在心里默默补充。

苏晓璇神复杂地看着他，无声叹息。

“曦曦……”老板娘抱着杀特的大，抬仰视着女儿最后的面容，喃喃，“妈妈对不起你，妈妈早该阻止你和江……来往的。都是妈妈的错。”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江什么江？”杀特指骨在少女的额，只要稍加用力，就能毁掉她的脑髓，“我想起来了，这个小丫，是不是前几天江小找的闺？”

“都是我的错，是我为了改善生活，才让她去结江小。她明明不喜这样。”老板娘悔恨的泪，“如果她不去结江小，昨晚就不会因为参加她的晚宴彻夜未归，也不会回来的时候变成这样。都是我的错……”

“不对啊——”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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