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便认真的垂，对着汤勺了气，之后自学成才一般，用贴了贴瓷勺，确定温度适中后，递到了燕十一。

“原来如此……”燕十一神一直很萎靡，将君顾动作收底时，睛却焕发新的亮度。

微微动了动，四个字如叹息又如哀婉一般念：“原来如此……”

他似乎想通什么一般，顺着君顾的动作喝了一温粥。

君顾一喂，仿佛在什么极为重要的事一般，燕十一便全盘照收。

仿佛回到了最初，那个时候燕十一被明英折腾去了半条命，他全动弹不得，君顾便在他面前扔了一个冷馒，随后便安安静静的沉睡，燕十一只能用嘴艰难去吞咬，后来君顾给他带了小米粥和清汤面，燕十一也只能以同样的方式吞那些。

而当初那个沉静而冷漠的人，开始学会了喂，学会了小心翼翼的测量温度。

燕十一喝了半碗便觉得格外沉，如沉着千斤重一般，令人无从抵抗。

“阿顾，你师尊他要毁了你……”

君顾放瓷碗，寻了一块丝帕想要拭燕十一角时，燕十一沉沉阖上眸，唯有宛如梦呓的轻喃。

“他要……疯你……”

——

君顾得到了最新的任务，他的师尊闲闲卧在躺椅上，银发至地板上，过于苍白的手指搭在额上，轻轻阖眸。

“是。”

一如既往，仿佛昨日之事不曾发生一般，君顾手指撑着冰凉的地板起时，低缓的声音再度响起。

“带上你的剑。”

景明没有睁眸，声音如酒一般在耳边回。

“……”

其实君顾并不适合用剑，他天资卓绝，用什么都顺手，剑绝对不是最顺手的，可是景明赐予他的，从来都是剑，他只自己喜好，别的从来都不在乎。

少年略显单薄的影离开这里时，景明低低而笑。

这一次，君顾得到的任务是……屠村。

踏那片青山绿之地时，君顾见到了日耕之景，就跟燕十一描述的一模一样。

不，比燕十一描述的更加静谧，燕十一描绘的再仔细，也不会详细到告诉君顾，纤的草叶上停着一只彩斑斓的蝴蝶，随着他靠近。

彩蝶振翼，飞向天光之地。

这里很少会来外人，君顾的来到引了很多人，一个清秀的小姑娘怯生生的问他，需不需要帮忙？

……全是凡人，然而，师尊布置的任务便在这里。

他很久没有过这么简单的任务了，记忆之中，他的每个任务，都需要去拼命。

月明星稀夜，血腥味自蛙鸣声中蔓延，他踏过染血的草地，机械一般重复一个动作——杀。

如以往的每一次般，切断所有人的命脉。

直至火光燃起，将暗沉的天照亮半边。

他提着染血的灵剑，见到了扶着墙而来的人，年迈的妇人眯着睛，脸上展现惊喜，泪簌簌而落。

“小三儿，小三儿，你是小三儿对不对？终于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顾三儿，他曾经的名字，后来师尊给他取了另外一个名字，君顾，尽燕十一说好听，可是追究底，不过是……姓君又姓顾。

君顾中映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却觉得昏天暗地。

待回过神来，剑将瘸的老人钉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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