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被直呼名字的冒犯，冷笑：“楚王南剿匪未归，顾大人脑被药烧糊涂了不成？”

顾寒舟不再言语，楚王却了嘴角，像是见到一只无害的小兽忽然生爪牙，恼怒中又有些玩猎的兴奋，：“若当真是，你又当如何？”

顾寒舟反倒不再搭理他，闭目忍耐上不适。楚王捺不住，不依不饶地想继续问，但瞥见皇帝神晦暗的瞪着他，知皇帝不让他手折辱这人，哼了一声，不敢再有大的动作。

“铁击珊瑚，冰泻玉盘——此琴甚妙。”

楚王欣然夸赞，因乔装而平凡无奇的脸上微带笑意，恍如评风雅之事。右手五指微张，于弦上涓拂，若临飞瀑泉，以振之势。

顾寒舟擅琴，对名曲‘’自然谙熟于心，然而此时却全然辨不清琴音好坏，一双原本明亮的睛空空蒙蒙，似被摄走了魂魄。

楚王仿佛并不在乎他的失神，在仅有的三弦上兀自弹奏不休，时而运指轻灵，似山间小溪叮咚宛转；时而不疾不徐，一派平江阔的绵绵泊泊；时而激昂顿挫，卷起浩惊涛千堆雪浪见他神，竟如同沉浸其中，颇为享受。

焚未止，又被人用丝弦狠狠亵，顾寒舟脸一时红，一时煞白，犹如冰火加。前红樱与受缚玉被频频揪扯，早已痛难当。他觉得自己像是戏中的傀儡人偶，被人牵住要害，随意摆布。实在难忍时，他想要自行将丝弦压制，却被楚王轻描淡写地将手拨开，在丝弦上重重一扯作为警告。

宴饮歌，鼓乐声声，将丝弦震鸣尽数淹没。楚王一曲奏完，又换了关三叠、潇湘云，一直弹到五指酸乏才停止动作。此时顾寒舟前都快被磨得失去知觉，若无狄焱喂的那粒醒神丹药，恐怕他早已昏死过去。

“嗯啊——”楚王突然猛扯了一丝弦，顾寒舟一时没忍住惊呼声，旁人没有注意，但一直观察着的狄焱却听到了。

顾寒舟往上首看去，狄焱正在斜倚在案边，面凌厉的望着这边。见他投来视线，狄焱皱眉，目光向往他腰后一扫，对他此刻窘境了然于心。

狄焱在上座沉思了一会儿，借着醒酒起离开，不多时又面带笑容的回来安稳落座，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顾寒舟见他没有表示，心里一沉，泛起一阵烈的委屈，连丝弦已经被放开都没有注意到。

忽地一凉，有一只手钻外袍，毫无顾忌地握住他被五大绑的玉，上捋动两，中啧啧：“这小东西，一苏醒就因主人如此受罪，真是可怜哪。”说着却屈起手指，在玉冠上地连连弹，得顾寒舟弓起，脸胀得通红，嘴却因忍耐而抿得惨白。

“哟，寒舟这朵‘’不愧是名，比楼里的倌儿更放。”后的人哼笑一声，一手将他后稍稍托起，另一手潜他麻的密，手指毫无顾忌地玩着饱经折磨的，时而在来回画圈，时而翻搅，甚至会用尖锐指甲恶劣地动，引得顾寒舟翻涌的更加激烈。

“不，想要么？嗯，这么，都了——”受到后突然闯的异，顾寒舟先是陡然一惊，随即又放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