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血缘基因就渗透在彼此的骨里，是亲父，改都改不了。

贺冰站直离开桌角，有些虚晃地走向林予，最后隔着桌面停，俯视着林予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有个喜的人，他小名叫豆豆，细的睛，不怎么说话。”

林予微微发怔，盯着贺冰的睛没有声。贺冰把手撑在桌面上，印了满手的灰：“可是他没信用，他说好和我一起来这儿支教，我们说好在这儿盖一间小屋，过没人认识我们的生活。可他反悔了，他听家里的话结婚了……”

他声音一直很轻，此刻提到旧事陡然音量：“……结婚！他抛弃我去结婚！”

后来贺冰愤怒走，独自申请支教，他心里带着一尖刺，带着一个的疙瘩。再后来他在这儿认识了许如云，许如云单纯又喜他。

“我娶了你妈，他不是结婚了吗？我也会结！”贺冰倾抓住林予的肩膀，手掌扬起的尘土弥漫在他们两个之间，“可我结婚之后每天都不开心，我对着你妈浑都不自在！她很开朗，很心，和我的豆豆一都不像。”

林予发着颤问：“所以你就打她？”

贺冰皱起眉，神经质地声回答：“我让她安静一儿！我让她和豆豆像一儿！”

他因人的背叛而负气结婚，把所有的不平不顺都发在许如云上，把苦恋无果的愤懑和贫穷窘迫的憋屈通通以暴力发在许如云的上。

“其实我也很后悔，我每次打完她都很后悔，她是无辜的。”贺冰的声音再次轻来，抓着林予双肩的手也开始松劲儿，“我跟她歉，一遍一遍求她原谅，她是我这辈遇见的最善良的女人，心那么，每次都肯原谅我，都以为我能改好。”

直到最后一次，许如云撑不住了，旧伤恶化又覆盖新的，她在救护车上咽气时才知，这辈就这样狼狈又匆匆地走完了。

贺冰落两滴泪来：“你真像她，儿都像妈，你和她一样善良，一样心。”

他吃准了林予会接受他，会原谅他，只是林予比他想象得更聪明，竟然发现了他撒谎，也发现了林获的异常。

林予拂开贺冰的双手，猛地站起甩给贺冰一耳光：“我妈不像，你找到像的了，连名字都一样，你就祸害他、糟蹋他，他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是我的大哥，是你亲儿那些年最在乎的人！”

贺冰被打得偏着脑袋：“林获那时候十七，小名叫豆豆，得也像豆豆。我喜他，着了似的喜，我觉得那是老天爷在补偿我。”

从第一次把林获锁在办公室开始，隐秘的望一发不可收拾，他把对曾经人的转移到林获上，用威胁迫使林获合。

“可他是个傻，他那副傻样又难看又恶心，滴滴答答，翻着睛，搐的时候像个残疾。”贺冰遗憾地讲述，底却漫上无尽的悲凉，“可他又幸好是个傻，任我摆，说什么都会听，久了还会忘，他把我忘了。”

当他狱后在快餐店偶遇到林获，以及后来又神病院清洁工，他发觉林获已经不记得他了，只是会害怕。他要是上罩，再温柔一些，林获甚至把他当作另一个人。

“我打完你妈会疚，但我打完林获会心疼。”贺冰绕过桌来到林予面前，“我完全把他当成了豆豆的替代品，把寄托在他上，那一年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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