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予愁：“贺老师，你说你当初总训我罚我什么，都给豆豆留心理影了。”

贺冰似是无法忍受被质疑教学平，有倔地回：“我当初不罚你，你就什么基础都没有，现在还得多买几万块钱课时，赶上学去，都几了！”

林予看林获的绪一时无法平复，脆给对方拿上外一并带走。路上有堵车，迟到是肯定的，萧泽从后视镜观察到林获不安的表，问：“豆豆，怎么了？”

林获张得绷，左手抓挠右手，右手抠挖左手。林予替对方答：“摔碎一个小碟。”没答完就被林获用力捂住嘴，险些把他闷死。

萧泽心中自有猜测，试探：“豆豆，以前是不是摔碎过碗？小叔骂你了？”

林获闻言度张，贴着靠背僵成一团，两手胡地挥舞着：“别打我！不要打我……不打！不打我！”

林予抓住对方搐的手臂，极力安：“没事了没事了，豆豆，没有小叔，也没有人打你。现在只有我和哥哥，摔碎了也没人会怪你。”

林获听不明白句，林予便一直重复，直到对方听懂。他将林获安抚好，忍不住自责地叹息：“是我没有好好教你，怨我。”

萧泽捕捉到这一句，但正好到达辅导班门，他没多问，叮嘱两句就让林予赶去上课。

来的路上林获张，现到林予张，这哥俩凑到一起总是凄风苦雨，三分靠天意，七分认倒霉。小教室极其安静，数学老师已经铺好卷和草稿纸，林予迎来首次月考，一握笔手心打，全是汗。

林获是个傻，能看懂表面就不错了，但关于林予的话他能一，此时他隔着个空位端详林予，忽地笑声来。

仿佛之前害怕的人不是他。

老师把指竖在边，示意安静。林予偷偷瞟一林获，呲牙拧眉，瞪皱鼻，林获笑得尾细纹，忍不住揭短：“小予忘了打小抄！”

林予条件反般举起双手：“老师我没有！他放！”

他喊完扭瞧林获，俩人目光对上同时愣住，儿时那些傻事浮上心，在老师的底笑起来，笑完继续考试，该不会的还是不会。

一对一非常便捷，考完当场判卷、现场分，还能受刑场的气氛。林予考了七门，三大主科加三大理科，再加一门地理。

放学收拾东西，他将十来张卷整理好装书包，轻轻叹气，又一坐回椅上。林获对他这副德行很熟悉，小时候没考好就这样，便说：“哥哥又不打。”

林予以前没考好的话回家免不了挨揍，但萧泽肯定不会揍他，所以林获觉得不挨揍就没什么。浪费了一刻钟，他们慢悠悠地离开，回到书店时贺冰正在听英语。

林予的英语没及格，顿时有些气，扶着林获钻回楼上改错题。他们俩猫在书房里，林获盖着毯在沙发上看漫画，瞎看，林予改到最后，瞎改。

“小予，休息一会儿吧。”贺冰敲门来，端着一杯，还攥着一把剥好的桃。林予趴在桌上捂着卷面，很是难为。

“没考好？”

“嗯，特别烂。”

“那有什么，回努力。”贺冰伸手来，像是要摸林予的脑袋安，但伸到半空生生停，又收了回去，“万事开难，你又荒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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