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作呗。”老洪不以为然地说。

“那不就得了，你还激动个。”

“行了，黄老狗，你他妈还好意思说别人变~态，我看你最变~态，好好的大姑娘不喜，喜男的。不过你别惦记了，这小孩也算知知底了，门卫老徐推荐的，说是远方亲戚，正好雨天停课，过来几天活，能加学分还是咋。”

“老洪，这小孩儿是哪儿来的？以前没见过，新抢过来的？”

白斓把脑袋埋颈窝里，不说话。

信。

“不会是新来那小带来的那只吧？”

“老黄，你是不是傻，这是新来的义工。”

“我是说论相，这小孩可算尖儿的，把整个院里的男孩都比去了，别说整个院，比我见过的所有男孩都好看，啧啧，肯定卖个好价钱。”

乔午保持着“童心”四观察，却绝不越界，也降低了对方的戒心，不过不可能完全不引起“原住民”们的注意。

“哪儿来的猫啊咱们这儿？”

“黄老狗”的脸上多了三抓痕，等疼劲儿缓过去，才破大骂，“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他妈什么玩意暗算老？”

“不过，这个还真带劲的，要是咱们能自己留……”

……

这些小孩们从小见惯了各“义工”，倒不奇怪，只是涉嫌参与“拐卖人”而常驻在这里的“假义工”们，却有留了心的，不免有暗暗观察乔午的人。

一人一猫凑到一起的时候，便会互相换信息，两天的功夫，乔午已经把仁福利院里里外外看了个清清楚楚，照例坐在走廊里，对着一排因疏于打理而过分茂盛的绿萝，和终于小了些的绵绵细雨，等着白斓。

“黄老狗”又应允了什么，老洪到底没听清，因为接来，“黄老狗”就惨叫一声，因为叫得太惨，声音拉得太，听起来就非常刺耳，还真有垂暮之时，挣扎的老狗哀嚎，没白叫了个这个名字。

“说你傻还真傻，你睁开睛看看这个多大了？比你都了，至少十五六，人家明确说要没发育的小男孩，这个肯定卖不上价。”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见一条灵活的白影窜了过来，那白球直奔自己怀里，饶是乔午好了准备，也被撞得脚不稳：“说你一百次了，能不能温柔一，自己多少斤心里没数吗？”

“老黄”忙摇：“我可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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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洪你说那些人可真变~态啊，要小男孩啥，还有专门钱买小男孩臭袜的，为什么要买臭袜？就他们那臭脚，我隔着三米闻一都想吐。”

“好像是猫爪印？”

“怕啥，不招义工，你扫地去啊。”

乔午最近有这家伙愈发像个人的错觉，怎么突然细腻了？乔午拍了拍白斓绒绒的脊背：“说一句还生气了？没有嫌你胖啊，我就是说，以你的重，跟我撒必须得悠着了，不然可能一不小心就杀了我那多不划算。

“黄老狗”嘶嘶哈哈地忍着疼，胡拿纸巾着一脸的血，跌跌撞撞地往医务室走，一边骂一边说：“他那猫那么，除了卖萌要吃的，我看啥也不会，哪有这么快的手，应该是野猫……不对，野猫也没有这么快，这么狠，说不定是黄鼠狼？”

“现在还招义工？老大不怕人多嘴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