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燕国不能合纵啊。”

燕王有几分被戳穿的恼意，“你是秦国的将领，当然不赞成合纵。你想如何让我放弃合纵呢？”他不动声地往后挪了挪，远离了张唐一，他在让张唐来之前，就因为心虚备了不少侍卫。

张唐回：“臣认为燕国不能合纵，不全是为了秦国，更是为了燕国。”

燕王轻咦一声，张唐继续说：“陛，敢问燕国如果合纵，又谁来领兵呢？那攻秦的军队又要从什么地方路过呢？”

燕王顺着他的话想，燕国合纵，兵力自然是要从赵国走最好，可是先前赵国攻了燕国诸多土地，燕国十万大军又败给赵国，还损失了两万兵力和老将剧辛，燕赵之间仇恨还未消散，燕王本就心存芥，现在想起这个更是不快。

张唐趁此又说：“那么撤兵又要从什么地方走呢？”

燕王立又想到了赵国。合纵开始或许因为盟约赵国不会什么，但是合纵结束呢？盟约还有效吗？

他惴惴不安起来，不断挪动着的位置。

赵国应该不会那么无耻——可这只是应该，并不能十成十的肯定。他原本是不曾顾虑过这个问题，但是被张唐一提就充满了担忧。

张唐又说：“敢问陛，燕国合纵能得到什么好吗？”

当然有！

燕王差脱而。

不过他因为前面几个问题，这一次也顺着思索起来了。

燕国参与合纵，若是成功了，就能在秦国原本的国土上分一杯羹，若是失败了……

燕王的颤了颤。

因为没有经常和秦国打，格本就懦其实燕王会不自觉的把秦国夸大，毕竟总是听着“秦、虎狼之师……”的名号。

不，依照申君所说，五国合纵，秦国必亡！

燕王又来了勇气。

他看向张唐，却发现张唐一都不慌张，心生好奇，便问：“你为什么不担心呢？”

张唐回他，“因为合纵于燕国而言弊大于利，臣相信陛若是明白就不会同意的。”

可是燕王想不明白啊，他追问：“利有什么？弊有什么？”

张唐组织了语言，缓缓说：“假使合纵成功，燕国能得到我秦国的一分土地，这是利。”

燕王：“不错。”

“那么陛认为，合纵能成功吗？”

燕王当然认为能，不过当着张唐的面他并没有明说，只是他的神表了这一。

张唐这会儿不直言了，他先婉转地问：“陛认为燕国比臣厉害的将领有谁？”

这个问题都是问倒燕王了，他脑里过了一圈，一竟然真的找不几个能和张唐相提并论的。其实燕国并不是真的没有像样的将领，但如今已经死的死，走的走了，不然先前对上虚弱的赵国也不会输得如此彻底。

燕王的脸不好看，他：“合纵有申君等人指挥。”

张唐轻嗤一声，稍稍抬了声音说：“将自己的兵都给别人，您放心吗？”

在有张唐这几番诱导的言辞之，燕王怎么可能放心！

他没吭声，示意张唐继续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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