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很久以前的事，大概会比这样还要疯狂。假使有如果的话。

差不多一多钟，他觉得有些困了，关上灯躺，等待睡意降临。

就在他意识模模糊糊，半睡半醒的间隙，有人推门来。那人放轻了手脚，没有太大声响，简直像是个绮丽的梦。可床垫陷去的是真的，那拂过脸颊温的手也是真的，一举一动都让人无法不在意。

尹时京回来了。

“新年快乐。”

尹时京在他耳边轻轻说。

“你也是。”他回答。也许他有把这句话说声，也许就只是在心里。

他推翻了先前的结论。

的确是新的一年了，和过去都不一样，会有好的事发生。

从十八岁到现在，他第一次这样确信，没有半分犹豫。他已经可以不用再彷徨。

第33章

新年第一天清晨，萧恒睁开睛，从窗帘间隙里看到大片素净洁白，意识就想床去看看。

“再睡一会。”忽然旁伸条手臂，揽住他的腰，将他拖回了被里。

昨天半夜尹时京回来了，他记不清什么时候起边躺了个人，直到此刻才有几分实。

尹时京靠在他的肩膀上，手臂如藤蔓一般扣了他的腰，温的膛也顺势贴了上来，“太早了，再睡一会。”说着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萧恒哭笑不得，却还是慢慢闭上了睛。

这一觉仿佛格外漫，中间偶尔有些短而浅的梦境，都是甜而蓬松，宛如坠落在心中的羽，稍稍气就再看不见。等他再睁开睛就差不多到中午，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摸床单还有余温，应该是起来没多久。

他穿好衣服去洗漱，趿拉着拖鞋楼，发现尹时京已经收拾妥当，正喝着咖啡看晨报，桌上还摆了几份一看就是外送的茶。

“什么时候送来的？”

“就刚刚，”尹时京指指旁边的椅，“罗打电话过来问我们还过不过来，说这么大的雪，要是门不方便的话就改天。你觉得呢？”

“还是回去看看吧。”萧恒爷爷五六岁就去世了，外公外婆又不亲近，心里早已把尹老夫人当成了自己的祖母。他拉开椅坐，随便挑了几样自己喜的放到碟里。

“刚好我也是这样想的，就跟她说我们晚上到，让她不要准备些多的东西。”

睡太晚的后果便是早饭午饭并作一餐，随便吃了些易消化的东西就算完。

大雪导致机场大规模停飞，速公路又拥堵，幸好尹时京的秘书早有远见订了铁票。

午他们去火车站前先去了趟商场，买了几样老太太喜的东西，诸如心一类当礼。

候车时，萧恒想起要不要绕路去买份老太太最喜的鲜糕。

“老泰丰的糕不了。”尹时京很有些慨地说，“糕师傅上了年纪，上个月摔了一跤摔一堆病，儿女儿又不这个，就把店铺租给别人回家养老了。”

“真遗憾。”他低，“有些不知说什么才好。”

“总有这么一天的，谁都逃不过。”

尹时京偏看他，让他觉得自己所有的思绪都暴在对方目光里。

在他记忆的最初便有那木盒心盛装的甜。十多年间，他曾远走异国他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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