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准备带父母去日本京都玩——飞日本要的时间不多，还能勉避开一些国旅游景的人山人海，他早就想这么了。

“你呢？”

“已经定了，去阿拉斯加，先到西雅图然后转机去菲尔班克斯。”

“他也一起？”何烁挑了挑眉，拿起盘中三明治咬了一。

“不，我一个人去。”

何烁觑他，语气像是起哄，“不一起去吗？”

“机票是提前很久就订好的。”萧恒如实答，“那个时候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或者说他从未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就这个月月中吧。”

听到这么个答案，何烁险些被茶呛住，模样甚是不雅观。

“那不就是你去参加葬礼那段时间？你们在一起？”他仔细打量着萧恒，“我记得你好像说过，真要算的话，他应该算是你的远房表哥？”

“去世的是他外公，他当然在。”萧恒耸肩，“我从小都是叫他名字。”

尹时京生日在六月，而他的在十一月，所以真要算的话，他应该叫尹时京一声表哥。

“说实话，我后来想过你们之间的事，还是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

“你们当了这么时间朋友，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心意？”何烁谨慎地挑选着言语，“我不是不信任他，只是，只是……好吧，你要是不想回答就当我没有说过。”

说的话怎么能当没有说过？他只是想给双方一个台阶。

萧恒不答。台上乐声悠扬，已经到活泼的第三乐章，有微微的风过，很是怡人。

何烁问的东西他何尝没有想过？就算是一时的难自制，那往后的许多困难要如何走？

“你和Hansel还有联系吗？”

忽然何烁说起别的东西，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意识接话。

“没有了，有事吗？”

“我们公司最近的一个合作项目，对面的派来的人里有他。他向我问起你。”

“你怎么说的？”

“就说你最近一切都好，但工作繁忙，不知，让他想知的话自己联系你。”何烁斜着睛瞥他，看起来像是对自己的机灵颇为自得，“怎么样，没有说错话吧？”

“是是是，谢你百忙之中还不忘为我排忧解难。”

等他们从酒店里来，天还微亮，能看清东西。

秋天总是短暂，渐渐地要开始冬，天黑得只会更早。萧恒将何烁送到他家楼才折返，到家以后面对尚未收拾完的行李，地呼一气，疲惫地倒在沙发上，从茶几里找烟来。

又到了每年这个时候。他翻手机，拨通那个号码。

过了好时间那边才接通，听背景音有些喧闹，不少人讲话，不知是在哪里应酬。

“……萧恒？”渐渐地变得安静来，尹时京问他有什么事。

他只是突然想和人说话，但苦于无人讲述，尹时京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等连通却发现自己本不知要说什么。

“没什么事，你要忙的话我就先挂了……”

“想起叔叔了吗？”尹时京打断了他，声音不大，语气一贯的温和，“我没忘记，是今天。”

那场改变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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