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上来。可能是喝了酒的关系，他脸颊有些发起来。

“走了。”

昨天所有的事都发生得太过匆忙，没有给人落到实的觉。直到这一瞬间，他终于确确实实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和这个人往，而不再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今年的秋老虎不算凶猛，又连着了好几场雨，气温彻底降来，称得上凉。

如果说昨天太快，太急，那么今天就又是一节奏，缓慢而，要人心里的。

这一折腾就到了半夜。等萧恒从浴室里来，见尹时京靠在床一边烟一边看手机，半的发垂来，稍稍带一些卷，而浴袍带系得很随意，衣襟敞得很开，大片膛，模样看起来很是惬意。

电影里很多这样的场景，男主角靠在旅馆床事后烟，多是些公路片——有段时间他痴迷公路电影。虽然此刻也是事后，但他不觉得自己和那些艳绝的女主角有半分相似。

“一屋烟味。”他躺在另一半床上，拒绝了尹时京递过来的烟盒，“暂时不用。”

“你没有话要和我说吗？”

等尹时京看完了手机，大概又是些工作上的事，就要到他了。

“我一直在等。”

“说什么？”萧恒瞥他，想不到这是哪一，或者说隐约有个猜测，但是不是真的怎么都不敢确定，“你要不要把话说明白一，我不太喜和人猜哑谜。”有时候两人之间猜谜是趣，可这在他这里行不通。太过曲折，反而容易失了兴趣。

“我知你是成年人，有自己的事要忙，但是你总得有表示。”尹时京将烟熄在烟灰缸里，语气里有一丝责备，但更多的是戏谑，“‘我走了’这表示当然不算，太敷衍。”

“那你要如何表示？”对白天的事有些过意不去，萧恒便顺着他的话问去。

“看你诚意如何了。”诚意二字还稍稍着重了语气。

暗示到这个份上，再听不懂就有装模作样了。萧恒无奈地凑过去，在他的边过一个亲吻，权当是他要的诚意——倒不是说他错了什么，他没错，即使是在一起有些事也是秘密，但他那时的表示是真的生疏，难怪尹时京要有反应。

好在他没有追究底地问为什么。

“你十月有安排没有？”

尹时京这样问，就是说十月国庆假想约他去。

“已经有了。”

虽说有些遗憾，但他筹备好久，机票签证还有别的许多东西都早已备好，不可能临时取消，“是去阿拉斯加看极光，周二发。”

“那没事了。”周五就是假期，尹时京会这样问也是抱着侥幸，万一没有约。

想到些事，萧恒心里一动，又继续说：“我五号晚上回来，你要还是想的话，六七号都能陪你。” 他之前从未和人谈过恋，或者说维持过久的关系，既然是在一起，那么就不该太过生疏，免得到提分开的时候翻起旧账平添怨恨。

“到时候再约，免得有什么变动。”

“好，记得给我发消息。”

接来，尹时京说了一些他妈妈和Mendès先生的事：订婚仪式在十一月，要请亲朋好友约莫六七十个人一起来庆祝。

他是一定要席的，随即问起萧恒要不要一起去。

意识到他说了什么，萧恒有些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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