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略带家乡音的戟国话：“红狗？”

“是。”

“来。”

傅辰一去，藏在衣袖中的手破了一包粉末，这是乌鞅族制作的，能加噩梦诅咒的效果，起到相辅相成的作用。能让人在现实中看到幻影，神也会有影响。

他明白想迷惑李變天并不容易，也只能指望李變天现在低迷的状态。

而且只要李變天发作，所有暗卫都会离开，这也是他要等对方发作的原因。

他看到的是一片被摧毁的屋，就与他曾经在戟国经历的那样，李變天也被他自己创造来的阿芙蓉给折磨得痛不生。

想用阿芙蓉控制他人，那么你自己也尝尝被它控制的滋味吧，伟大的李陛。

李變天已经不再坐椅，既然了真面目，他也不屑再伪装了。

他坐在一旁榻上，像一只慵懒而有攻击的豹，只是这只豹脸上能看掩饰不住的疲劳，如果是以前的李皇，绝不会被人发现这一，但现在的他已经累到没有办法再遮掩这些了。

傅辰与李變天分开最多只有半年，他却觉李變天有些老了，不是那不变的容貌，而是气息。

李變天神萎靡，并没有心思去观察自己的贴近卫。

随着傅辰的，他后的那几个没被染的仆从也一起走了来，默默地开始整理这一塌糊涂的屋。

可还没有整理到一半，原本坐在那边卧榻上的李變天，忽然抬起手，隔空发几掌，那傅辰带来的几个人，突然吐鲜血，接二连三地倒在地上。

傅辰僵住，他似乎听到那李變天嗤笑了一声，像是觉得这些死去的人都是垃圾，好像他们不是活生生的人，只是一只只鸭，让他手都脏了手，“拉去吧。”

李變天并不是每次都开杀戒，全凭心，像是今天梦到李遇了，来伺候的人就难逃一死，哪怕无法发，也能在看到这些尸时稍作缓解。

如果说傅辰原本还疑惑为什么要找那么多自己的替，现在就彻底明白了，所有这些像他某个特的，全都是李變天的玩，也难怪他们宁可假装生病，也不愿意过来伺候了，谁愿意白白地牺牲自己的命呢？

他知李變天有多么厌恶自己这个程咬金，但他没有想到，居然到这个程度，可以无所顾忌地去伤害无辜的人。

不，李變天原本就是这样的人，他不在乎牺牲多少，也不在乎这些人命，他心中唯一的追求只有至无上的权利，在他心里面，其他人能为他的大业付，都应该激他。

就算是以前的他也不过是李變天边的一个玩意儿，只是恰好他被看顺了而已，要不是他最后判，也许李變天也不会将他的重要程度提到这个程度。

李變天无法接受一个玩意儿敢耍那么多样，还让他被当作愚的对象，这是李變天一生中的奇耻大辱。

傅辰看着外面的两个把守人习惯地将这些尸拖去，地上留着一条一血痕，就像这些死去的人的哀鸣。

“既然来了，就说说现在城里的况吧。”李變天慢条斯理地泡着茶，晃动的烛光让他的模样看着有些诡异。

傅辰据自己记忆里的况，又结合红狗的格，向李變天汇报他们的巡逻状况，当然其中有自己的添油加醋和想象，为曾经的红人他清楚用什么回答才能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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