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焕将霍正信引到接客用的房间。推开门，只见红纱轻飘，烛光摇摇，空气中弥漫着一暧昧的气息。

霍正信环视一圈，微微抿起薄，似乎并不满意。

小焕简直要哭来了，无力地解释：“这个房间每天都有人打扫，非常净的……”

霍正信用不标准的六临话问：“这是你的房间吗？”

小焕摇了摇，说：“这个房间是专门用来接客的。没有客人的时候，娼都住在后院的小楼里。”

霍正信说：“那么带我去你的房间吧。”

小焕还是第一次遇到要求这么古怪的客人，连忙说：“我的房间又小又难看，而且我一直懒得打扫，你肯定会嫌脏的……”

霍正信沉默地看着小焕。

小焕被他那对漂亮又冷的绿珠盯得发麻，哪里还敢拒绝呢？

他只能认命地将霍正信带回楼。从前厅的后门去，穿过堆满杂的后院，了一幢黯淡陈旧的小楼，终于来到了娼的住。

小焕的房间在小楼的最层。这是一间用阁楼改造的小卧室，只能容纳一个人居住。

小焕领着霍正信来到卧室门。他推开门，手足无措地立在一边。霍正信走卧室，一言不发地打量房间的环境。

黑犬则乖乖地蹲坐在门，尽职尽责地扮演着看门狗的角。

霍正信环视一圈，知小焕并没有说谎。

小焕的卧室确实又小又难看，面积还没有刚刚那个接客房间里的床大。放望去，这间小卧室里只有三件家，分别是衣柜、梳妆镜和简易的地铺。

衣柜的积是最大的，几乎占了整个房间的二分之一，柜里挂满了彩鲜艳的轻薄舞衣。梳妆台则是木的，台面甚至都没有上漆，工非常糙。

但是，梳妆台上摆着许多真金白银的华贵首饰，经过黯淡的镜光照映了一片珠光宝气，在仄简陋的卧室中显得非常突兀。

最后一件家，就是小焕睡觉的地铺。

说是地铺，其实就是一张地毯而已，地毯上的已经秃了，也不知用了多时间。睡在这张地毯上，恐怕跟直接睡在地板上没有什么很大的差别。

地毯上还放着一床被和一张枕。被没有叠过，七八糟地堆在地毯上。枕则被主人睡得趴趴的，中间很明显地凹去一块，是脑袋的形状。

霍正信蹙起秀气的金眉，心想，连我的猎犬都比他睡得好。

“要不还是去刚刚那个房间吧？”小焕不安地问。

小焕以为霍正信会被简陋的卧室给吓跑，霍正信却摇了摇，表示不用换房间。

霍正信走到地铺前，将小焕的枕被推到一边，然后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将外平整展开，整整齐齐地铺在地毯上。

接着，霍二少爷盘起双，小心地坐在自己的外上面，尽量避免碰到外之外的任何区域。

准备就绪以后，霍正信从袋里掏了两枚安全。

Act 6. Vacation

小焕觉得，或许在这位对洁净有着别样偏执的霍二少爷看来，他的卧室虽然很简陋，但好歹只有他一个人睡过。娼馆专门用来接客的那间房间虽然非常华丽，但不知有多少恩客睡过。相比之，还是小焕的卧室比较净。

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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