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0.好喔

车上，程嘉贝一直闷闷不乐，气氛有几分尴尬。

他觉得自己很没用。

明明是想努力在谢昭棣面前留好印象的，可偏偏每次都被搞砸，他现在在她心里的形象说不定是“酒量很差的胆小鬼”“酒品不好的恐男”这样负面的评价。

谢昭棣从小便是察言观的一把好手，她显然觉察此刻程嘉贝异样的绪，于是细心关切，“没事吧，怎么觉你不太开心的样。”

“嗯？”他歪看过来，神恢复如常，“没事啊，我很开心的。”

“你很勇敢。”谢昭棣想她或许知程嘉贝在懊恼什么，“恐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这没什么可羞耻的。”

“我……”

微信电话突然响起。

“嘉哥。”是童野的声音，“嘛呢。”

“我开车呢。”程嘉贝问，“咋了。”

“呃，其实也没啥事。”童野语气放缓，“就是……诶呀，你看万能墙了吗，上面好像有你妹。”

“……”程嘉贝不自然地清咳一声，“什、什么我妹。”

“就是谢昭棣啊。”童野没觉有什么不对劲，继续说，“倒不是有人表白她，而是……”

“什么？”

“害，直接发给你你自己看吧，看完别生气啊，我估摸十有八九是假的。”

挂断电话，程嘉贝收到一张截图——

「墙墙，我想投个稿

咱们学校某个女生，应该是大一的，我怀疑可能被人包养了(对，就是那个意思)

你们也许会说我多闲事，但是这行为的确是不德的啊，到哪里都是令人不齿的吧

妹，哥想劝你一句：回是岸！

你还年轻，人生路那么，千万别金钱的隶，被暂时的利益蒙蔽双，到来后悔的只有你自己

求匿名，谢了」

图是谢昭棣关车门的侧影，即使脸和车牌号被赛克得差不多了，程嘉贝还是一认八卦的主人公就是他俩……

“这人还真实的，有意思。”谢昭棣笑，“别说，我侧影看上去不错嘛。”

“？？？”程嘉贝难以置信谢昭棣竟是如此随意的态度，“他这可是在诋毁你啊。”言外之意是你怎么还能替他说好话。

“我说真的。”她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泪朦胧，“先是表明自己斥责的态度，然后对我的不幸失足表示痛惜，最后还不忘劝我悬崖勒回是岸。”

“你说是不是有意思的。”

“你不生气吗？”程嘉贝也真实，语气逐渐激动，“清白，尤其是对女生而言，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东西，绝对不可以被人随便造谣。”

“你别着急，我一都不生气。”

“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么。”谢昭棣不以为意，“我妈还说我应该去死呢，我现在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嘴别人上，他说什么说什么，我不着，也不想。”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谢昭棣随说的一句话引起程嘉贝的好奇，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你妈妈……怎么会说那话？”

“你是说让我去死吗？”谢昭棣右胳膊肘撑在窗沿，脑袋微斜歪向手掌心，语调听起来跟人一样慵懒，“这是她的禅，平均一天至少说三次‘你应该去死’‘你活着有啥用’‘老娘真后悔生了你’。她他妈越说，我他妈就越得好好活着，我气死她。”

“对不起。”

“歉嘛，你又没错。”

“不该问你的。”程嘉贝一脸歉意，转看着她的睛，认真地说，“这应该是你不想提及的伤心事，我却不合时宜地引起这个话题。”

“哪里是什么伤心事，我心得很，才不会为哪个傻伤悲秋，那个疯婆娘何德何能值得我难过。”她大方地摆摆手，补充，“你没错，而且以后跟我说话不用这么谨慎，也别想着哪句话该说哪句话不该说，想说就说，我没那么多讲究。”

程嘉贝不知，这是谢昭棣把他视作好朋友的标志之一，她当然也不会让他知。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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