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沈思其人

孙大人虽然严厉，但课从不拖堂，极重视时间观念，时间一到便让众皇公主们。

梁苏临时替沈恙办事去了，暂时过不来，索阿觉来时记了路，不至于迷失方向。

上京大雪了好几日，此刻却已经停来。

天气霾，但始终未有新雪。

阿觉喜梅，沿着巷一路走御园。

御园偏角了大片红梅，簇簇如火，明艳动人。

阿觉站在梅树发了会儿呆，手指无意识地抚上梅上的白雪，凉意并不能引起她的注意。

她在想的，是梁苏送她来时说的话。

彼时她问——

“哥哥终日咳嗽的病，是不是同容贵妃有关。”

梁苏静默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回答她。

但其实，答案已经尽在不言中了。

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

所以，为母亲，却能置亲生儿的命于不顾，究竟，是为了什么呢？为了恩吗？

说到底，阿觉总归还小，她不懂，她想不通。

正神，不远忽然传来一阵少女俏的玲珑笑声，接着，她的就被一颗雪团砸中了。

直接把她从思绪里砸醒了。

阿觉摸着被砸了的额懵然转，刚好瞧见一个着月白雪纺纱的少女带着几名侍女从御园正门七拐八拐拐来。

这少女阿觉认识，恰是刚刚同她一上课的五公主，沈思。

沈思旁的小太监手里还了个雪球，见她转过来，沈思傲慢地一抬，嗤：“呀，不太好意思，刚刚砸到你了。”

语气要多敷衍有多敷衍。

但她是公主，阿觉只好行礼：“参见五公主，不妨事的。”

沈思切了声，“我自然是知不妨事，所以随说说而已，你真的觉得我会对你不好意思？你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呢。”

阿觉抿了抿。

沈思撇嘴，底的嫌恶几乎遮不住：“司空觉，你不过是父皇和贱人生的私生而已，竟然也敢和我们平起平坐来上书房上早课？你可当真是同你那母亲一般的不要脸。”

阿觉骤然抬了，因为行礼半弯着的也渐渐直了起来。

阿觉和沈思并无，也无冲突，在此之前不过是陌生人，阿觉对待外人，通常礼遇有加，被教养的一大家风范，故而温和，可现她已经侮辱到娘亲上了，她实在没必要再温和去。

阿觉不是傻，她知自己世如何，知母亲为何一定要赴死，知当今圣上对自己的母亲抱有怎样的又对自己是如何愧疚。

一个男人的愧疚，可以绑住这个男人的一生。

即使阿觉如今在这同沈思起了冲突，沈睐也会不分青红皂白地站在她这一边。

阿觉敢赌。

阿觉脸骤然冷来。视线微冷地落到沈思不屑而轻狂的脸上：“哦？也许五公主说的没错，那么阿觉想请问，五公主您，除了生在皇家，母妃是贵妃之外，又有哪比得上我母亲，”靠近她半步：“又有哪比得上我？”

她态度不卑不亢，语气也平缓温和，可是说来的话却直白又挑衅，每一个字都足以燃任何人的怒火。

何况是沈思。

外界盛传，当今天嗣无数，除开已封王的沈忑之外，最无脑者，当属这五公主沈思。

沈思貌，却也愚蠢，自小便是惹祸，但因为是沈睐的第一个女儿，且母妃又是颇为受，与容贵妃平分秋的贵妃，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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