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晚把人折腾的太过分，第二天周翟门时方谦还睡得很沉。

周翟不忍心叫醒他，门的时候又叮嘱靳言，“让跟着他的人注意。”

靳言，顺便汇报了一句，“昨天沈栗从东区回来了，您边最近人手还够，我就让她到方先生这儿来了。”

周翟挑了挑眉，“嗯。”楼果然看见了沈栗，周翟问她，“东区那边的材料收集的怎么样？”

沈栗侧脸颌有条不小的疤，笑起来的时候格外明显，她只是象征的向周翟扯一个礼貌的微笑，递上了一个盘，“都在这里了。档生意都算小事了，不净的药的不少。”

周翟眉皱了起来，不净的药就是品。即便在老事的时候，也只不过敢些边球的致幻剂，并不敢真的碰这压线。

“确定周翌都参与了？”

“应该是，陈老爷给他分了账，往来的明细也在这里面。”

周翟冷笑了一声，“这钱也敢拿，不知死活。”他上车把东西放好，吩咐，“差不多可以收线了，他们今晚的那批货，带警察去劫了。”

“是。”

方谦起床后门去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这家咖啡馆开在商圈的小角落里，店主和方谦认识。店主是他中学，后来在英国念过书，大学时两人还一起吃过几次饭，对他的向甚至是中和周翟闹得沸沸扬扬的事都大概知一些。他店在靠窗位置了份边吃边和店主闲聊，偶尔也会有意无意的往窗外扫一。

方谦已经发现有人在跟着自己了。

这倒不是因为他观察力有多么锐，事实上，周翟自两人和好之后安排在他边的人他一直都没注意到。

他之所以发现有人跟着自己，纯粹是因为沈栗今天有些分神，时不时一角来，又跟着他到转。

方谦起初还有些张，但看这人并无恶意，又带着和靳言一样的蓝牙耳机，大概也猜来这是周翟的人。

他以为是男人的占有作祟，有些无奈，但又忍不住心里泛起的几分甜意。

店主问他，“阿谦想什么呢？笑得这么兴。”

方谦不好意思的低，“没什么学。”

店主小哥还在八卦的问他，“不对吧。怎么，有男朋友了？”

方谦手机恰好弹了周翟的短信，问他吃过饭没。方谦边笑边回复短信，“嗯。”

“哇？真的假的阿谦？你回来前我都没听你说起过？哪儿人？”

方谦回复完周翟，笑，“你猜猜看？”

店主小哥不满，“这么宝贝？还卖关？”他想了想，试探，“旧人？”

方谦哭笑不得，“这么说也没错。”

“还真是周翟啊。”“嗯，他”

两人在店聊得眉飞舞，沈栗抬看了一，确认没事，又忍不住掏手机来看了几条消息，她眉锁，恍了神。

但就在她低的片刻间，方谦原本坐着的位已经空了。

沈栗起初以为方谦只是去洗手间，店主还好好地坐在对面位上，神如常。

但她稍等了几分钟，方谦还没有现在她视野里。

沈栗立刻冲店里，“刚才坐在这的那个人呢？”

店主小哥有些奇怪的看着突然现的女人，但还是如实回答，“阿谦去洗手间了你”

沈栗从他的视线望过去果然有一侧门去，她想了想，“我不方便男洗手间，麻烦你去看看？”

两人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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