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过去了，该变成什么样了。

他联系中介确定了时间，打开机票界面，订了三天后的机票。又去书房找了产权资料，整理好收行李箱里。

周翟知方谦并非为自己回来。五年很，或许什么都已经改变。他又抬望夜空，繁星闪烁，他忍不住想，其实五年也很短，或许什么也没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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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谦微微叹了一气，说了声好。

周翟觉得他没怎么变，但看起来又好像消瘦了一些。

方谦正在码周要的论文，方父打来了电话，说是国租的老房到期了，中介说损毁有些严重，请他们回去一趟协商定损赔偿。

方父说完又顿了顿，“房登记的是你的名字，产权资料在书房屉，如果有合适的——就卖了吧。”

方谦这边机票付款完成没多久，周翟就收到消息了。

彼时他正在跟几个合作商晚餐，他最近正经生意得多，几乎天天晚上都有应酬。这条短信让他的酒立刻醒了大半，他说去台烟，顺手把短信转给秘书，代照这个航班时间定去市的航班。

合着这是要彻底净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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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总，那批负责东边几个堂的老人联合起来不合您的安排，指明说要见您。”

靳言这些天焦烂额。他原本以为他老板把老爷和周翌远送瑞士是为了掌权，没想到前脚刚送走这两位，后脚他老板就开始大刀阔斧的清洗。起初他和面的人还以为不过是新的当家人要巩固自己的势力，可这洗着洗着大伙就咂摸不对味儿来了。

一便惊醒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方谦坐在床上，低静静的看着自己伸的手。

周翟听靳言汇报了大致经过，也不意外，吩咐，“明天请他们过来。”

净生意哪有暴利可言，就是撇开钱不谈，又有几个人愿意心甘愿把自己的地盘让来。

当然，这个号码和他没有任何通讯记录。

五年过去，方谦彻底成了一个青年。周翟吩咐过不许打扰他的正常生活，所以拍到的照片都是些方谦公共场所的生活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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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是靳言找他。

他坐回书桌前，却再也打不一个字。

周翟了一烟，又开始翻之前从报告里保存的各照片。

窗外光正好，落在他的被上。

都柏林天气很冷，方谦向来怕冷，不少照片都是捂着严严实实的样。周翟格外喜一张方谦裹着灰羊绒围巾，站在南边海岸的照片。还悄悄截了不脸的半张微信像。

方谦知方父的意思，老家的房，是他们如今和过去国生活唯一的联系。

他呆了半晌，自嘲一哂，翻床洗漱了。

有个号码在他的手机里只有一个简单的备注“”。

“我和你妈妈本来打算过两天回国理，但是学校通知我们上有个会议要去国。儿你有空就回去理一吧。”

其实他那个微信也只有一个已经五年没找过他的人而已。

台上人少，周翟走到一个僻静角落，了烟，打开通讯录。

靳言忙着替周翟奔走，弹压各方势力，尽可能把周翟的计划推行去。但千虑一失，省东边几个堂是周爷都没能完全掌控的，如何会买小周爷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