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们成年以后

初见他，是在一个宴上。他那时还年轻，意气发，言谈时，他的哥哥们也注目不语，她就是在那里，看到了他。十四爷怀大志，又得皇上重，常常往来于中，结不少臣官人，她也是其中之一。

“卿尘姑姑，”他微笑颔首，她回之一笑，“卿尘最近都到哪里去了，怎么老是不见你，我还准备邀姑姑去府上坐坐。”“我不过是四闲逛，能有什么要事。”他笑了笑，“皇阿玛喜得很，已定了哪几位阿哥随驾。”“噢，哪几位？”“九哥，十哥，十三哥，还有我。”她笑：“十四爷自然是得圣的，皇上已命你随时伴驾，也要把蝉若院安排给你，方便传召。”“卿尘整日打理行装，还记得这些。”“皇上所命，不敢忘怀。”“那到时姑姑住哪？”“我无非寻个僻静，可看外即可。”“我觉得兰山阁就不错。”她笑：“若是十四爷为我安排，也没有拒绝的理，只是现尚未定准，我垫后安置也可。”十四，笑说：“九哥问我姑姑怎么不在殿，我是不知，不过看里的人也知，姑姑正忙着呢，今日寻见，也不知你要忙到几时。”“李公公若听见，该笑我了，他整日脚不沾地，我还与人闲谈。”十四微微一笑，又：“前几日给姑姑的梅香可是用完了？”卿尘：“只是不知市面上哪里可得，我四寻了并没寻到。”他笑：“此香一共有十二支，共十二个，姑姑只用了梅的，不知其他的妙呢。”“我只觉得用着舒畅，与别个香不同，不知还有其他。”他笑：“姑姑不知的事还有着呢，可细说上许久。”卿尘笑了笑：“十四阿哥的话，越说越有意思了。”两人走至前殿，便分回去了。

第二日清早，若卿尘久未随侍，一早在殿候着，随皇上上了朝，立在一旁。大臣们就登五台山封禅一事争论了许久，听来，无非就是大办和小办之争，李侍郎说皇上登基多年，政绩有目共睹，自然应该大大办以顺民意，让百姓共睹太平气象，而保守派的丞相和几位尚书则上奏，封禅一事本就耗费大，应一切从简，一来是恤百姓，二来若此次大大办，难免给后继者立典范，一发不可收拾。此事其实主要是看皇帝的心意如何，不过圣意向来难以揣，不知皇上如何定夺。“好了，不要争了。”殿寂静来，“朕本意并不在封禅之上，主要是观览四风，看看朕治的官员，百姓，土地到底如何，无需过于讲究排场，一切从简即可。”众臣纷纷称是。“离京这段时间，一切事务就由四阿哥理，其他阿哥从旁协助。”四阿哥抬手：“是，皇阿玛。”“退朝吧。”

皇上接过卿尘奉上的茶盏，问：“准备得怎么样啦。”“回皇上，赵大人分拨一批留在京城，其余的跟随队伍，李尚书，安尚书都随行，已安排人正在打行装，现在先遣人员已到了京郊了。”“好，辛苦你了。”“才不辛苦，为皇上效力是才的荣幸。”皇上放回茶盏，：“听闻五台山风景秀丽，晋中人厚重，不知有何风俗故事啊。”“回皇上，传说五千年前有位神仙叫卫，她也去山西东海边游玩，却失足落了，但她不是一般人，死后变成了卫鸟，日复一日地衔来树枝石块，想要填平东海，只是不知现在还在不在。不知皇上如何看。”“哈哈哈哈哈，既然是神仙，那一定有不死之咯，我倒要看看这东海平没平。”皇上转看看她，：“好了，忙你的事去吧，不留你在这逗趣了。”“是，才告退。”

卿尘回到院，芸檀迎上来“，今日李公公让我告诉你回来就去见他，安大人打发了人来跟代事，四阿哥来问有没有要帮忙的地方，赵大人请人来请到前殿一见。”“好好好，我上去，你去告诉四阿哥，我这里暂时不需要帮忙，请四阿哥有意见提一。我先去找赵大人。”说完卿尘一溜烟又走了。

等到卿尘忙完在院小憩时，已是午后近黄昏了，想着尚未跟的事务，卿尘不由的叹了气。“怎么了？”一转，十四阿哥穿过藤架走了过来，一袭银袍，脸上挂着微笑。“姑姑是不是当了一日的苦力？”卿尘恍惚中，前浮现他半上握着自己的手在上亲吻的画面。惊谔了一瞬，站起来了。十四阿哥笑：“见到我如此惊讶吗？”卿尘微微一笑算是敷衍过去，“十四爷不在府中，怎么有空来坐坐？”“哈哈，怎么我不可来谈诗品茶？”“不是不是，快请坐，我去煨茶。”卿尘转来，走过去把茶放。却还没放刚刚的幻想，一直若有所思。抬一看，十四阿哥看着手中的一只镯，便开问：“这是哪里得来的？看着成很好。”‘我也忘了，你看看’卿尘接过来，仔细看了看：“这冰，市面上难寻，我看着却有些熟，可能曾在哪里见过也未可知。”“哈哈哈哈。”十四看着她，清亮的眸中似有意。十四起说：“我就不留了，姑姑还有事忙。”说着拿一个布包“这是上次姑姑说的十二香，你试试味如何。”卿尘接，目送他了院门。

夜里上了梨香，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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