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虛實

＂嬌氣。＂

禁不住罰。

看著沐沐那憋屈的彷彿一秒就要哭來的臉，氣到笑的安舟覺得心底似是被什麼撞了，餘一片癢意，他頓了頓，原本要作亂的手轉了方向，輕輕碰上了她的臉。

她顫了顫，羽睫微抬，眸裡霧成一片，濃郁的琥珀攪碎在裡頭，他知她什麼也看不見，在這個蝶蠱所編織而成的夢中世界，她所能反應的，唯有體的本能。

受到的，也是最直擊體的慾望。

撫摸著臉頰的手，了些，扣著她的顎抬起，霧裡映了他的樣，這給了他她正凝視著他的錯覺。

過去在天藥谷中，她的裡曾真真切切的倒映著他無數次。

詢問的時候、思的時候、不經意看過來的時候。

指抵著沐沐的娑，忽然希望此刻她是能看見他的。

沒有面、沒有距離。

壓漲得發疼的慾，安舟改變了主意。

他最初蠱的目的，不過是想掌握她的行蹤，待一切準備妥當後，再把人迎回來。

蠱蟲化蛹時，在怒與嫉火的驅使，不重慾的他，起了利用那蠱的心思。

一點一點、循序漸進把她擁抱成自己的模樣，洗刷掉別的男人帶給她的反應與痕跡，最後再拆折腹，讓她的意識跟靈魂都染上他的一切。

——不，他要更多，不僅僅是在夢中。

***

一開始，只是覺得若有個人能相伴也不錯，沐沐在醫術造詣上是蠢，脾卻是他看著順的。

能合他緣的人，很少。

心思有了，想得便也多了，神日日變化，奈何沐沐是個遲鈍的，愣是沒覺察什麼不同。

倒是被她那大徒弟發現了意圖，少年投來的敵意他並不在意，在他裡，那不過是孩的爭寵。

時日推移，了解的越多越讓人不知足，單純的順漸漸成了非卿不可，安舟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渴求一個人。

單向的思戀發酵在心底，釀一汪纏綿惆悵的酒泉。

想更進一步的安舟忽地意識到，若要走這一步，他必須先讓沐沐去完成她要的事。

這是他們相遇的開端，也是這五年有實無名的師徒源頭。

不是沒想過與她一同前去，但她一定會拒絕。

所以他選擇了尊重與等待。

沐沐離谷那日，安舟唯有一句挖苦，從那句挖苦獲得的回應，他嘆氣的同時也稍放了心。

不是用在她自己上便好。

後來兩年，安舟嘗到了習慣落空的滋味。

不自覺的留意練藥房的空位，總是無意尋找追逐的目光，待鑒藥材裡不再有奇葩怪樣的草藥，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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