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個風雨無阻的噁心便當是你送的。」顧瑤青嘖了一聲，「純處男的示愛，還真是沉重啊。」

「??」

她轉頭看了閔允程一。

那究竟是什麼？

不知為何，嘲諷的笑容，落在嘴角的陰影裡，反而寂寥，「善良地說謊，反而更傷人不是嗎？」

顧瑤青點頭，「看在你這麼誠心的份上，我就先給你兩個提示吧。你聽說過『蝴蝶夫人』嗎？」

閔允程咬牙，他記得那個人。

顧瑤青賣關似的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自己。

「我說，你這樣努力說服我跟你合作，目的是什麼？」顧瑤青掩住嘴，佯裝驚訝：「等一，你該不會是想拯救我吧？」

「妳說，那個人??也騙了俞桑棠？」

在夜店那天晚上，接連不斷打給桑棠的人，就是念樂軒。

長相酷似自己最討厭的那個人，簡直就像詛咒一樣。

「我說了我不是。」他惱羞，「而且妳搞錯了，我跟她之間，已經沒什麼了??」

閔允程氣急敗壞打斷她：「？還有人送她？」

彷彿被突然觸動到什麼，讓他開始想起小時候一些無關緊要的事，畫面雖都已模糊，但緒卻鮮明地被逐一喚起，黯然、失落著的難受??

「蝴蝶夫人？」

接著，奇不易地勾住他頸，輕輕在他的臉頰上留一吻。

他抬起頭，碰觸那被摑得熱辣辣的肌膚，面無表，「興了？」

閔允程一臉荒謬，「??妳真的病得不輕呀，公主病？」

「呼~真痛快。」瑤青笑著甩了甩紅腫的手掌，「雖說是為了錢，但每次被你哥折磨遷怒的時候，還是壓抑得很不啊。」

「但那傢伙，跟我一樣是故意接近俞桑棠的喔。雖然我不清楚桑棠知不知，但某程度而言，他那樣，簡直比我還要惡劣。」

「不是。」

閔允程冷哼一聲，「所以，妳到底要不要跟我合作？」

在難以抑止的憤怒中，似乎又隱約摻雜了點其他什麼。

她沒頭沒尾地冒一句：「不過，仔細一看才注意到，你跟你哥長得真噁心的像欸。」

她輕佻地走向他，「我也希望這只是我少女漫看太多補的腦，如果是真的的話，未免也太噁心了——雖然不自量力想鬥倒憎恨的兄長，卻因為多餘又氾濫的同心作祟，所以才刻意接近我，想打聽我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妳??」閔允程一陣厭惡，魯地扯住她的手臂，將她與自己拉開距離後，用力往臉頰亂蹭，像要把給蹭破似的，「到底在什麼？」

他的否認被視若無睹，「你別大意啊，她邊一直有神秘的追求者，很殷勤呢，會送很貴的啊，愛心便當之類的。」

「念樂軒。」瑤青面無表地說：「我們的一個學長，他喜歡俞桑棠，追她也快六年了。」

普契尼的世界名作，也是予梨嫂最喜歡的歌劇，但除此之外，他一無所知。閔允程沉了一會，「那另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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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允程還沒反應過來，她已經伸手，毫無任何遲疑，用盡全力地——「啪！」一聲，狠狠搧了前這個男人一個耳光。

顧瑤青矯地拉起裙擺，屈膝行禮，「今晚，真興能見到你，王殿。你接來要上演的復仇記，我很期待喔。究竟，你能否從可怕的王手中，拯救你那被幽禁在塔裡的公主呢？」

回來後，他已聽不少人說，他長得跟年輕時的閔敬陞，宛如同個模刻來般相像。

「啊，那這樣的話，」顧瑤青合掌，笑容滿面地請求著，「如果要我答應跟你合作的話，我倒是有一個願望，就是——」

「你喏，還不懂得怎麼討女人歡心的方法，談生意會失敗的唷。」她得逞似的咧嘴一笑，「另一個，你還是很喜歡俞桑棠吧？因為是癡的純處男——」

「??才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