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換閔允程猝不及防。

顧瑤青依舊一臉無懼，「你真的只想跟我談俞桑棠那丫頭？」佯裝無意彎腰，一片好的弧度，然後抬起臉，挑釁地笑了：「嘖嘖，我還以為你是來談更有趣的事呢，例如——」她撫著，骨地咬住自己的指，「你哥？」

望著顯示樓層的螢幕，言又止，最終還是讓話脫而：「妳，為什麼要那樣？」

顧瑤青毫不掩飾地嘆了氣，「閔允程，你真的只是一個膽小鬼呀。」

他們都是為了達成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的同類。

你相不相信，我一直很想再見你一面。」女低聲說。

她在詆毀她。

顧瑤青倚在角落，盯著腳邊，長長地吁了氣：「雖然聽起來像彆腳的謊話，但我好像真的，對你一見鍾了。我該怎麼辦？」

他面不改，「放手。」

「哦，可是那太累了。」顧瑤青笑了：「我願過得輕鬆一點。」

「妳??妳還很年輕，也聰明，就算不靠男人，自己應該也——」如果能夠選擇的話，或許對她而言，有更好的選項才對。

其實，有關罵人的詞彙，他所知甚少，貧脊勉強能夠使用的，全是從桑棠那裡輾轉學會的。

閔允程沉默地跟著顧瑤青走宴會會場。通往電梯的走廊上不見其他人影，這是專屬這層樓的宴會廳專用電梯。他想起桑棠的背影，不禁沮喪地嘆了氣。

瑤青斜瞥了他一，「是她甩了你？啊，你應該也知她大學時跟一個學長的關係很不錯的事，俞桑棠她啊，桃很旺呢，像現在，在公司裡，也是有人悄悄在追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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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我來說，也什麼都不是哦。」電梯門打開了，瑤青優雅地提起裙襬，走進電梯內，「謝謝你的關心。啊，對了，」冷不防地，瑤青突然開：「你跟桑棠，分手了？」

閔允程一氣，「靠。」

閔允程哼了一聲，「妳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跟他一樣，都只是輕易就能捨棄的卒。

顧瑤青望著他的反應，微微一笑，「想知的話，今晚，陪我吧。」

「不過，」她從旁邊黏上來，挽住他的手臂，「如果覺得寂寞的話，我倒是不介意當替代品哦？」

「我不想知那些。」他打斷她，「我只是——」

「只是？」

「明明是挖苦。」

女向他提換的條件。

「嗯？」顧瑤青仍是裝傻，「你說什麼？我不懂。」

電梯漸漸地往沉。

閔允程嫌惡的神，拚命掙脫，「演技這麼好，不去演戲太可惜了。」

「??去死。」

「??」

閔允程調整著領帶，置在這樣密閉的空間裡，讓他到窒息似的窘迫，「??關妳事。」

「哇啊，好興。謝謝你的稱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