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小，您今天没什么胃呢。」早上八十五分，俞桑棠一如平常随便挑了件蓝白横纹的裙穿上就走房间。不知是没睡好还是哭过了，双的睛似乎有。方家关心地仔细瞧着，收拾桌上几乎没动的早餐。

平常这状况不太可能发生，因为只要那个变态在家，他就一定会迫桑棠把她的餐全吃完。吃到吐也要吃——上次她胃不舒服，不小心把东西全吐来，闵允程脆押着她去打滴，简单而言，连饿死的半可能也不打算给她。

他不希望她死，因为她死了就没什么能玩的了。

「嗯，不太饿。」她手扶在乔木桌上，把玩着自己没有涂指甲油的指尖，「方女士，您知闵少爷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这个嘛，详细状况我也不清楚呢。」有暧昧不定的语气，试想就算家知他的行程，那禽兽也很可能代过不能告诉她。嗯……是想给她一个惊喜，不对，给一个惊吓吧。

闵允程向来有各式各样的恶趣味，吓她这一块永远都是推陈新，像去年的万圣节，他拖着死活挣扎的她千里迢迢飞到洛杉矶，参加邮玛莉皇后号上的恐怖派对。

桑棠在船上本失控，不顾颜面抓着允程的手拚命尖叫，连甲板上扮死尸的国人都被她吓到。那个晚上闵允程心非常好，除了带她到品店里，挑了好几个包包送她。回饭店的路上居然还注意她会冷，特意叫司机停车，亲自车去买了杯巧克力给她喝。

闵允程的贴，总在她毫无准备的瞬间——就像猛地想起来似的对她伸手，桑棠总对忽如的温柔到受若惊。该接受吗？还是选择逃开……他的好，他给予的温，她真的承受不起，而且她怕，接受后的不久，他就会加倍拿回去。

「是嘛。」桑棠姑且保留地，并不想太为难家。毕竟，在这个家里的人，哪一个不是仰人鼻息？招惹闵允程这事，谁也承担不起。

「您等会打算什么呢？」方家把餐盘收拾到餐车上，又替她盛了一杯现榨的柳橙，在落地窗耀的光中格外黄澄，「今天天气好的，您要不要去温室那散步，还是叫司机带您去兜风——」

她安静地啜着果，「二楼打扫完了吗？」

正把东西放到餐车上的方女士忽然暂停了动作，停格几秒后才:「是，女佣已经打扫完了。您要上楼吗？」

「嗯，我想去书房看书。」

「好的，我明白了。」

用完早餐，桑棠代其他人别上楼来后，才独自爬上楼梯。走廊上两排奢华的饰搭挑的天板，即使光线暗，还是让这栋房散发十九世纪的民气息。

廊底的窗帘闭，虽然打扫的一尘不染，仍然散发毫无生气的孤寂。天台上的泳池早被，留着一片灰的泥凹槽，现在的二楼，只剩书房还有在使用。

平常允程在家时，她不太敢上楼。又或者应该说，她不常一个人单独上楼……那个男人在书房熬夜办公时，往往不会放过她。光是脚轻轻踩过地毯所发的声响，就足以让桑棠回想起那无数恶梦般的场景——那赤纠缠的抗拒、尖叫，男人如蛇般行在她肌肤上的指腹，她后背因为接绒地毯而激起的一片疙瘩……她忍不住环住自己，像觉得冷似的缩脖，用力地摇摇。